“昨晚的事，裴老爺子不知情？”
謝則衍眉尾輕挑。
“裴家的事，問我姓謝的幹什麼？”
他說完拉開玻璃門，側身想出去。
孟笙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裴驍被抓，是誰幹的？”
“我怎麼知道？”
謝則衍抖了下手臂。
“鬆開，我還有事。”
孟笙笙抓得更緊。
“你不說清楚，今天別想走。”
謝則衍垂眼看她，嘴角忽然勾了下。
“要留我在這住？”
孟笙笙的手驟然鬆開。
謝則衍低頭看了眼被她抓皺的袖口，過了兩秒，扯了下唇。
他舔了舔乾澀的唇，扯著嘴角，自嘲般地笑了起來。
“看來我還挺毒。”
說完，他快步往外走。
到了臥室門口，又停了一下。
“早點休息。”
等謝則衍走到玄關，孟笙笙也追了上去。
他換鞋，她也換鞋。
他出門，她也跟著出門。
他站在電梯前，她也站在旁邊。
謝則衍終於偏頭看她。
“回去吧，不用送。”
“不是送你。”
孟笙笙盯著電梯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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