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則衍冷冷掃了他一眼，重新看向孟笙笙。
“你說我要離你遠一點？”
語氣明顯比剛才沉了幾分。
孟笙笙卻像沒聽出他的不滿。
“如果我是裴曜，真正讓我忌憚的，應該不是孟笙笙這個人。”
“而是孟笙笙身邊，還有多少人能幫她。”
謝則衍眸色微動。
洪天明臉上的笑也漸漸收了起來。
孟笙笙繼續道：“乾爹到了京市，聿川哥願意幫我，你又天天出現在雲璽。”
“就算我嘴上說自己不查阿驍了，裴曜會信嗎？”
她自己先搖了搖頭。
“不會。”
“他只會覺得，我表面不查，背後還有一群人在替我查。”
洪天明點頭。
“有道理。”
孟笙笙看向謝則衍。
“所以如果真想讓他放鬆警惕，我不是應該多一個靠山。”
“而是應該讓他覺得，我已經一個靠山都沒有了。”
洪天明立刻接話。
“對。”
他看向謝則衍。
“尤其這個最大的靠山，最好趕緊搬走。”
謝則衍臉色徹底沉下來。
他安靜片刻，才冷聲問：“誰會信？”
孟笙笙一怔。
“我們現在連裴曜的人盯著你多久、透過什麼渠道知道你的訊息，都不清楚。”
謝則衍身體微微前傾。
“你準備演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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