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
她深吸一口氣。
“昨天我還給洛杉磯那邊的律師打了電話。”
“我想問問，能不能拿結婚登記逼他出來，把事情說清楚。”
裴曜沒說話。
孟笙笙抬起眼。
“你知道律師告訴了我什麼嗎？”
裴曜搖頭。
“裴驍早就和我辦了離婚。”
裴曜神情明顯頓了一下。
孟笙笙看著他，忽然笑了。
眼淚卻順著眼角掉下來。
“原來他早就計劃好了。”
“我身份本就有問題，當初為了留在洛杉磯，和他登記結婚。”
“現在婚離了，我不僅回不了洛杉磯，連孩子也只能是他的。”
她抬手擦掉眼淚。
“他這是要逼著我妥協。”
孟笙笙嗓音有些發啞。
“想留下孩子，就再也不能回洛杉磯；回洛杉磯，就得面臨骨肉分離。”
她說得悲慼，心裡卻異常清醒。
這些話句句都是事實。
裴曜就算去查，也只能查到她說的都是真的。
裴曜看著她，好一會兒沒說話。
最後才低聲道：“阿驍不像這麼絕情的人。”
孟笙笙眼睫輕輕動了一下。
卻沒有像從前一樣替裴驍解釋。
只是垂下眼。
“以前我也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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