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喜歡她,所以對她更壞。
只是他從前總是認為,他的太子妃應當是一個溫婉賢淑的大家閨秀,不自覺用那些要求去要求虞歲。
趙湛沒想到會因為這個,她就決定再也不喜歡他了。他心裡像被針刺了一下。
趙湛收緊手臂,將她的腰身攬得更緊。
虞歲覺得自己好像跑遠了,她終於再次記起自己來的目的,追問:“你原諒我好不好?太子哥哥。”
趙湛看著她迷離的眼眸:“好,我原諒你。”
虞歲得到了他的原諒,面露歡喜,笑了兩聲:“太好了,那我們和好了。”
趙湛輕嗯一聲,終於想起問她:“你喝酒了?”
虞歲誠實點頭:“我想跟你道歉,可是你看起來又冷冷淡淡的,很嚇人。安寧說,酒壯慫人膽,我慫,壯壯膽。”
她搖了搖頭說:“可是感覺這個酒好烈,頭好暈。”
趙湛看著她,心下一軟,道:“你喝醉了,休息一下就好。”
虞歲點頭應了聲好,眼皮沈沈地往下垂,得到了趙湛的原諒之後,她心裡的那點執著也散了,頃刻間睏意襲來,就這麼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趙湛微微垂眸,將她打橫抱起,放去他平日休息的榻上。
趙湛扯過被角,替她掖好,靜靜坐在床邊,目光描摹過她的輪廓,心裡一陣澀澀。
原來他對她那樣壞。
從現在開始,他會改變,對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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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醒來時頭痛得厲害,她捂著腦袋,意識早就斷了,只記得自己喝了酒以後要去找太子哥哥道歉,但路上頭就暈了起來。
她揉了揉腦袋,腦子裡閃過一些細碎的片段,是她被太子哥哥抱在懷裡,太子哥哥的臉離她很近……
她不會又做了那種奇怪的夢吧?難道是因為那天嘴唇撞到一起的事?
虞歲喃喃自語,被人打斷:“什麼奇怪的夢?”
趙湛端著醒酒湯進來,幾步行至榻邊坐下,看了眼虞歲:“下次不許白日里喝酒。”
說罷,又覺自己語氣太過強硬,放軟了些:“我的意思是,喝醉了頭疼。”
他第一句像在訓她,所以虞歲頓時心虛起來,垂下了腦袋,她也沒想到自己酒量這麼差,一杯就醉成這樣。
但又聽得太子哥哥的語氣緩和下來,虞歲微微抬頭,覷了眼趙湛,見他似乎沒有教訓自己的意思,這才舒了口氣。
趙湛把醒酒湯遞給她,追問:“做了什麼奇怪的夢?噩夢嗎?”
虞歲接過醒酒湯,搖了搖頭,她哪敢告訴太子哥哥,奇怪的夢是指她夢見跟太子哥哥親嘴。
“沒、沒什麼。”虞歲心虛地眨了眨眼,低頭喝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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