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嶼這下連笑都笑不出來了,他放下刀叉抬手揉按了下眉心,終於忍不住開口為自己找補,“傅嶼現在已經改了很多了,寶貝,你可以嘗試著和他多接觸接觸,他不是什麼壞人。”
話落,整個餐桌突然安靜了下來,刀叉碰撞瓷盤的聲音都沒了,傅嶼動作微頓,後知後覺的掀眸看向對面的溫璃。
溫璃正用一種十分詭異的眼神打量著他。
“怎麼了?”他不動聲色的問著,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溫璃手託著下巴,臉頰因著酒精染上了淡淡的紅暈,“你是被什麼東西給上身了嗎,竟然會說出讓我多和傅嶼接觸這種話,你之前明明還說讓我離他能有多遠就有多遠。”
傅嶼忍耐般的閉了下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兩人在老宅見面時的場景,怪不得溫璃的態度那樣生疏冷淡,原來都是他在背後挑撥的。
“現在不一樣了。”
溫璃疑惑:“哪裡不一樣了?”
傅嶼深深撥出一口氣,開始轉變策略循循善誘,“以後畢竟都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還是有必要緩和關係的。”
溫璃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低頭沉思了片刻,就在傅嶼以為自己的話有用的時候,溫璃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向他。
“是不是有長輩給你打電話了,他們的話也不能全聽的,你不要逼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
傅嶼:“我沒有......”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溫璃條理清晰的繼續分析:“肯定傅嶼打電話說什麼了,是他跟家裡長輩告狀了吧,他怎麼這樣啊,太壞了,以後我們都別理他了。”
傅嶼徹底笑不出來了,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溫璃眼睛一眨不眨的和他對視,兩秒過後,傅嶼終於確定對面之人喝醉了,比上次在酒吧醉的還要離譜。
“我是誰?”
溫璃纖細的手指握著高腳杯,乖乖回答:“傅藺。”
傅嶼嘴角扯了扯,笑意卻未達眼底,“我記得我之前說過,不喜歡你喊我名字。”
溫璃想了想,乾脆道:“老公。”
傅嶼眸色瞬間幽深了幾分。
她就這麼喜歡他?在他面前和其他人面前完全就是兩副模樣。
視線不受控制的粘在溫璃泛著醉人紅暈的臉頰上,傅嶼眼神里透著幾分沉沉晦暗。
那又怎樣,反正她現在也喝醉了不是嗎,就算他做點什麼也會被當成一場夢。
刀叉落在瓷盤裡發出清脆聲響,傅嶼起身,將醉的迷迷糊糊的人打橫抱起朝裡走去。
這裡是專供有錢人享樂的高階酒店,房間內都配有私湯池,三下五除二將醉鬼的衣服脫下,傅嶼抱著她一起踏進溫泉池裡。
溫璃雖說醉的神志不清,但本能還在,兩隻雪白的胳膊牢牢圈著傅嶼的脖子,避免自己掉進水裡淹死。
這個姿勢倒方便了傅嶼,想怎麼親就怎麼親,溫璃想躲都躲不掉。
“夠了,傅藺......”
傅嶼只是勾唇露出一個笑,這個笑再無半分偽裝,原本沉穩矜貴的氣質說變就變,反而冒出一股一直強壓著的混邪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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