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藺看著覺得好笑,伸手將她身上的羽絨服剝下,先打電話叫了早餐。
“吃點東西再出去玩,免得低血糖暈倒在雪地裡。”
見溫璃乖乖坐到餐桌旁後,他又打了個電話,似乎是在問滑雪場的情況。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眉峰明顯蹙了一下,卻還是沒說什麼重話,只語氣冷淡的說了句知道了。
溫璃等他掛了電話問,“怎麼了,滑雪場還沒好嗎?”
傅藺搖頭否認,“不是。”
溫璃又看了他一會,見他似乎沒有要接著往下說的意思,默默移開視線,只安靜的坐在餐桌椅上等早餐。
傅藺卻又開口了,“等會滑雪的時候跟緊我,不要亂跑,剛才滑雪場的負責人說傅嶼今天也會來。”
溫璃大腦宕機了一瞬,反應過來後眉心也跟著蹙了起來,“他怎麼也要來啊。”
傅藺伸手將她額前的碎髮別再耳後,也不知道是在說服溫璃還是在說服自己,眸色深的不像話,“滑雪場我們幾個都有使用權,可能是湊巧吧。”
最好是湊巧,傅嶼,他應該還不敢。
溫璃抱住他的手臂,將臉頰貼在他腰腹上,聲音有些悶悶不樂,“那到時候我們要離他遠一點。”
傅藺眼底的那點陰霾被衝散,在她頭頂笑出聲,帶動著胸腔都震動了起來,“好,聽你的,離他遠點。”
早餐很快送過來,溫璃多少吃了點填了填肚子就拉著傅藺興沖沖的上了直升機。
滑雪場在山頂,坐直升機上去是最方便的。
雪天一色,入目是一望無垠的白,就連毫無遮掩的日光都像是白色的,視線所及之處除了白幾乎看不到別的顏色。
溫璃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景色,不由得被震住了,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沒動彈一下。
“別看了,過來穿戴護具,等會就帶你去滑。”
溫璃眨了眨眼,乖乖朝著傅藺走了過去,接過防護服穿上,又將略顯笨重的護具也一件件穿戴好。
剛戴上磁吸的護目鏡,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一道黑色身影,溫璃下意識看過去,發現是傅嶼。
他身上穿著黑色的滑雪服,臉上掛著一副銀色的護目鏡,那些略顯累贅的護具則是一個都沒穿戴,這樣一身在銀白的雪地裡倜儻的不像話。
她又偏頭看了眼身側的傅藺,只一眼就愣住了。
傅藺竟然也是黑色的滑雪服加銀色護目鏡,兩人一眼看過去不僅身形極為肖似,就連沒被護目鏡遮掩的下半張臉都一模一樣。
天吶,這誰分的清啊。
她決定收回之前那些狂妄無知的話,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好巧啊,你們也在。”傅嶼似乎也很意外,愣了大概兩三秒,唇角上揚露出一個略顯張揚的笑,漫不經心的和他們打招呼。
傅藺唇角輕輕扯了下,語調有些冷,“是挺巧的。”
巧到連滑雪服顏色和護目鏡顏色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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