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藺單手將人穩穩接入懷中,另一隻手將戴著的護目鏡推上去,露出興奮未褪的一雙眼。
“你心跳的好快啊。”溫璃趴在他胸口,耳邊能聽見他快要失控的心跳聲。
傅藺將她抱的更緊,也是許多年都沒有過這樣的極限運動了,激盪的心緒一時間很難平復下來。
褪去了平時衣冠楚楚的那面,此時的他看上去竟然比傅嶼還要危險,猶如蟄伏的猛獸露出獠牙,垂睨看溫璃時眼睛裡帶著滿滿的侵略感,“想學嗎?”
溫璃點頭:“想!”
她什麼時候也能滑的那麼帥。
傅藺很輕的笑了一下,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溫璃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個徹底,手輕輕捶了兩下他的胸口,真真就應了那句他在笑,她在鬧。
傅嶼面無表情的看了一會,轉身大步朝著休息區走去了。
傅藺看著那個逐漸消失在視線範圍內的身影,發出一聲輕蔑的哼笑。
溫璃抬頭看他,臉還是紅紅的,“你笑什麼呢。”
傅藺摘下護目鏡,把她的護目鏡也推了上去,在她臉頰輕輕留下一個吻,“沒笑什麼。”
溫璃拉著他朝初級賽道那邊去,滿臉雀躍道:“繼續繼續,我也要滑高階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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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哥啊,你今天不是滑雪去了,又有什麼事?”
傅嶼表情陰鬱的看著遠處兩道並肩站著的身影,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把傅藺給我弄走,就現在,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那邊瞬間安靜了,傅嶼冷嗤一聲:“別裝死。”
“不是哥,”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在組織語言,“到底又怎麼了,那可是傅藺啊,上次搞出來那一通事把他連夜騙走已經是極限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搞?”
傅嶼扯了扯唇角,眼底卻沒半分笑意,“我管你怎麼搞,把人弄走就行了。”
那頭又是安靜了幾秒,索性直接擺爛,“弄不走。”
傅嶼忍耐般的閉了下眼,做出了讓步,“打個電話暫時拖住他也行。”
這個要求就比前面那個簡單多了,那頭算是勉強同意了,“行吧,但也拖不了太久,你自己把握時間。”
“掛了。”
傅嶼隨手將手機扔到一旁,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邊的情形,在看到傅藺果真去一邊接電話後,他扯了下唇角,推下護目鏡朝著獨自一人練習的溫璃走了過去。
身後突然傳來嘎吱嘎吱的踩雪聲,溫璃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來人純黑色的滑雪服和銀色護目鏡。
“電話打完了嗎?”
對方沒說話,手臂又突然傳來拉扯感,毫無防備的溫璃腳下不穩直接跌到了對方懷裡。
“幹什麼呀你。”溫璃一陣驚呼,扶著他的肩膀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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