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璃直接捂住耳朵手動靜音,“我不要,休想打擾我睡覺。”
傅藺將她的手拿開,語氣依舊不急不緩,“你的體力越來越差勁了,之前明明能堅持更長時間的。”
溫璃惱羞成怒的推了他一把,“是你玩的越來越變態了好吧。”
傅藺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撥出的熱氣直往耳朵裡鑽,帶著點明晃晃的笑意,“這才哪到哪啊,知道你受不住,已經慢慢來了。”
疼愛都來不及,他哪捨得做的太過分。
溫璃原本就潮紅的臉頰更紅了,紅的彷彿要滴血一般,熱度更是一直下不去。
這男人真是,在外總是一副斯文矜貴衣冠楚楚的上流模樣,在她面前卻彷彿換了個人似的,要多惡劣有多惡劣。
等到頭髮吹完,溫璃又想起了被孤零零遺忘在樓下的小蛋糕,立馬指使著人去拿,“我餓了,把我的小蛋糕拿上來。”
傅藺縱容的說了聲好,將吹風機放到架子上,轉身出了房間。
等到他提著盒子上來時溫璃才看出來他還是買了兩個,一個藍莓,一個青提。
“我不是讓你買一個嗎?”
傅藺將盒子開啟,又將叉子的塑膠包裝拆開遞給她,“一個夠嗎?”
溫璃不說話了,本來一個應該是夠的,可經過這一番劇烈運動就不太夠了。
想到這她才慢慢回過味來,傅藺是不是算好的,他在買蛋糕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今天晚上要做什麼了。
這男人,真是老奸巨猾。
吃完蛋糕又去刷了個牙,等關燈睡覺睡覺時已經是凌晨了,溫璃又困又累,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幾乎是腦袋剛捱上枕頭就睡了過去。
傅藺又垂眸看了她一會,將人攬抱在懷裡後也跟著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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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已經養成定點生物鐘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除了在床事上放縱些,他的生活一向很自律,精力也算得上旺盛,因此儘管昨晚沒睡幾個小時,他的狀態看上去卻仍舊稱得上神清氣爽。
一旁的溫璃窩在被子裡睡的正香,長髮微微凌亂,臉頰還帶著薄紅——昨晚確實是累到她了,等她睡醒估計都要到中午了。
擱在床頭櫃上的腕錶分針又轉了好幾圈,儘管再不捨,傅藺還是扶著溫璃的肩頭,將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頭輕輕放在一側的枕頭上,掀開被子下了床。
等他洗漱好對著鏡子穿衣時才注意到到喉結上的牙印,和上次的位置大同小異,甚至由於這次是洩憤咬上去的,痕跡比上次還明顯。
今天還有幾個重要會議要參加,頂著這個去顯然有點引人注目了。
傅藺視線掠過一旁溫璃梳妝櫃上的瓶瓶罐罐,放棄了過去的打算。
那就引人注目。
他已經訂婚了,和自己未婚妻私下裡做什麼都是應該的,這又不是作風問題。
循規蹈矩了這麼多年,他在這些小事上出點格,正好可以壓壓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