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藺偏頭看了眼正襟危坐努力當做無事發生的溫璃,嘴角微不可聞的勾起一抹笑弧。
手指按了下中控降下車窗,傅藺看向窗外,聲音帶著不太明顯的啞意,“阿姨,有事嗎?”
車裡光線昏暗,夏女士什麼都沒看出來,只揚了揚手裡的包,“璃璃的包忘記拿了。”
傅藺接過道謝,夏女士衝著他們擺了擺手,“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走吧,明天還要工作呢。”
一直到車子平穩的匯入車流,溫璃才終於偏頭看向他,臉頰緋紅,眼底滿是羞惱,“想親不能回去親嗎,非要在我家大門口,被我媽看到了怎麼辦?”
傅藺仍舊專心看著前方的路,喉嚨裡卻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輕笑,尾音輕的像是片羽毛,搔著人的心。
“抱歉,實在是......情難自禁。”
溫璃哼了一聲,偏頭看向車窗外,那束剛才還被她愛惜的捧在手裡的花也被丟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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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溫璃就換上拖鞋噠噠噠的上了樓,傅藺在一樓不緊不慢的插著花,花插完,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抬步上了樓。
臥室沒人,一旁的浴室裡傳出嘩嘩的水聲,溫璃正在洗澡。
傅藺伸手擰了下門把手,意料之中,沒擰開,溫璃從裡面反鎖了。
他倒也不急,走到床邊坐下,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觸著手機螢幕,兩條長腿一屈一伸,姿勢十分放鬆。
只他面上的表情卻全然不是這麼回事,在頭頂暖光燈的映襯下甚至顯露出幾分邪凜,目光陰鷙的看著手機螢幕裡的調查結果表格。
傅嶼的是隻出現過那兩次,但他助理的車,下屬的車,總之和他脫不了關係,在那短短一週內出現的次數密密麻麻的列了一張表單。
他本來都已經要打消對他的懷疑了。
傅嶼,他真是給了他好大一個驚喜。
但僅憑這些還判不了他的死刑,只要沒抓到現行,他有無數個理由可以推脫。
傅藺忍耐般的閉了下情緒翻湧的眼,終於還是握著手機去了陽臺,撥通了電話。
“有事?”
傅藺將手機拿遠了些,深深吐出一口濁氣,直到確認自己的聲音沒有半分異常後,才緩緩道:“這兩天我有事要出差一趟。”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才重新傳出聲音,話語裡帶著純然的疑惑,“這話你應該跟溫璃說吧,跟我說有什麼用?”
這話說的多高明,多無辜。
傅藺又是閉了下眼,指腹一點點將額角凸起的青筋揉按下去,“你知道的,那個姦夫還沒抓到,未免他鑽空子,這兩天溫璃那邊你多費點心。”
傅嶼聽見這話,心當即就砰砰跳了起來,幾乎在對方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就要答應下來。
好在他還沒完全失智,按捺住急躁的心,耐心等了好幾秒才開口答應下來,信心滿滿道:“哥,你放心吧,有我看著,保證別的男人一個都近不了她的身。”
傅藺的手機都要捏碎了,目光越發沉黯,語氣也終於不能時刻保平靜,幾乎是一字一頓的開口:“你最好是好好看著,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回來我唯你是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