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溫璃又上樓睡了會,昨天晚上睡得不算早,今天早上又被小貓早早鬧醒,精神實在是不太好。
一覺睡到下午三點才終於覺得精神好了點,夏女士又約她出去逛街,她想起上次回去開的車還在車庫裡放著,乾脆又回去了一趟,將自己的車給開了回來。
晚上在溫家吃的飯,回來時天都黑透了,她乾脆洗了澡直接鑽進被窩裡,那枚珍珠髮卡則隨手放在了洗手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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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一點點從地平線上升起,漫過樹梢,漫過高樓,盛亮日光傾瀉而下,直直打在人身上。
傅嶼坐在密閉的車裡看向車窗外不遠處的別墅。
他今天敢來就已經做了最壞都打算了,傅藺都說了姦夫還沒找到,按他從前的性子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拋下溫璃去出差,他會做的只有找到那個姦夫,把他全身骨頭打斷再扔到大馬路上。
可他不僅沒這麼做,還打電話告訴自己他出差的事,特意交代讓自己多費點心。
他就差把試探兩個字寫臉上了。
但他敢這麼做就料定了他不會拒絕。
傅嶼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握緊又鬆開,半晌,他深深籲出一口氣。
光明正大去找溫璃的理由他為什麼要拒絕?就算被傅藺堵在家裡他都有話說。
明明是他讓自己多費點心的,那自己去他家一趟算出格嗎?當然不算。
想是這樣想,他心裡卻還是毛毛的,總覺得傅藺在憋什麼大招,就等著他上鉤後一併清算。
傅嶼抬手將眉心的褶皺按平,推開車門下了車。
算了,大不了待一會就走,來都來了,不敢進去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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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溫璃難得睡了個好覺,睜開眼時正好九點鐘。
心裡惦記著放養在一樓的小布丁,她沒像以往那樣賴床,簡單洗漱後就下了樓,昨天洗澡時被摘下來放在洗手檯上的珍珠髮夾則又別在了她的烏髮中。
傅藺的眼光真的很好,這枚髮夾她越戴越喜歡。
餵過貓鏟完屎後,溫璃又閒了下來,正要找點事情做,玄關處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
溫璃坐的位置背對著玄關,還以為是鐘點阿姨來了,習慣性的招呼道:“陳姨,今天來這麼早啊。”
沒人說話,一直等到西裝褲包裹著的兩條長腿走到她面前,她才後知後覺抬起頭。
從他上次說要出差結果三天兩頭回家來,溫璃在出差時間再看到他就已經不吃驚了。
“工作都提前處理完了嗎?”
傅嶼沒說話,只是垂眸靜靜看著她,他在思索眼下是以傅藺的身份和她相處還是以他自己的身份。
沒聽到回答,溫璃有些茫然的仰頭看他,纖細白皙的脖頸,形狀漂亮的嘴唇一覽無餘的展示在傅嶼面前。
喉結微微動了一下,他想親她。
。吧藺傅是還他當就天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