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藺扯了下唇,正要說些什麼讓她放心,放在手邊的手機突然震響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看清備註的一瞬皺了下眉,卻還是沒接。
溫璃也跟著低頭看了一眼,口中順勢接道:“是有事要忙嗎?你先去忙吧,我讓家裡司機接我就行。”
傅藺已經啟動了車子,目視著前方開口:“不是什麼大事,先送你回家。”
街景在窗外飛速掠過,溫璃頭靠在窗戶上,近乎放空的看著外面的風景。
傅藺看著前方的道路同時也在留意身旁之人,注意到她無意識和自己拉開距離的肢體動作後,波瀾不驚的來了一句:“布丁還在別墅裡等你,你就這麼走了,它會不會因為想你不好好吃飯?”
溫璃整個人愣在了座位上,對啊,她怎麼把布丁忘了。
正好前方是紅綠燈,傅藺把車停下,等待紅燈變綠的間隙中又悠悠開口:“早點回來,我和布丁等你回家。”
溫璃一滯,下意識覺得這句話耳熟,她前兩天好像剛說過。
只是當時的心境和現在的心境已經大不一樣了。
她將傾斜的身體坐直,深深撥出一口氣,“會的。”
大不了離婚前把布丁帶走,傅藺工作那麼忙,應該也沒空養貓。
傅藺表情緩和了下來,唇角上揚露出一抹笑,“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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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溫璃返程的途中電話又響了起來,還是那個備註,傅藺這次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為難,“傅先生,二少醒了,但死活不願意上飛機,還趁我們不備偷偷拿了把水果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傅藺發出一聲冷笑,“一群人連一個半殘的人都看不住。”
還有傅嶼,敢拿自殺來威脅人,早知道就應該把他胳膊也打斷。
他說話的語氣不算特別重,但積威太深,那邊的人還是被嚇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過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繼續道:“二少說想讓他走也行,但您要親自去送他。”
傅藺目光掃掠過前方的路口,聲線微沉,“告訴他,我半個小時後到。”
那邊如臨大赦的說了聲好,傅藺面無表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傅藺趕到機場時,傅嶼正躺在擔架床上和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僵持,手中握著把水果刀,正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自己脖子裡比劃。
看見他來,傅嶼勾了下唇,露出一個有些蒼白的笑,“來了。”
傅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想胳膊也被打斷的話就趁早把刀放下。”
傅嶼沒放,刀反而又壓進了幾分,在脖子裡留下一道不算深的血痕,“我不會出國的。”
傅藺輕哂一聲,“由不得你。”
傅嶼也跟著笑了一下,卻又不小心帶動傷口,忍不住悶咳了幾聲,等咳嗽的勁過去,他才慢慢開口:“國外可是我的主場,你確定在那裡你的人能看得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