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長輩聽見這話都精神了,“哪家的姑娘,是海市人嗎?什麼時候帶回來給我們看看?”
傅嶼別有深意的看了眼不遠處窩在傅藺懷中的溫璃,在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時收回了目光,唇角跟著翹了一下。
“是海市人。”
“準備什麼時候辦喜事啊?”
傅嶼笑的有點不知收斂,“急什麼,她情況有點特殊,還沒跟上一任分手呢。”
這話一齣,整個客廳都安靜了下來,安靜的都有些詭異了。
“啪——”在這安靜到落針可聞的氛圍裡,清脆的瓷器落地聲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傅藺抬眸迎上眾人的視線,嘴角很淡的勾了一下,“抱歉,手滑。”
小插曲就這樣過去了,幾位長輩回過神來,開始語重心長的勸說傅嶼。
“你可別犯渾啊,人家有物件了就別去招惹人家,你這樣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苦糾纏一個這樣的?”
“破壞別人感情的事可不能做,你這不是小三嗎,小心別人在背後戳你脊樑骨......”
傅嶼仍舊是那副滿不在乎的神情,“她和她男朋友感情不好,早就想分開了,我這是救她脫離苦海呢。”
幾位嬸嬸伯孃仍舊不看好,繼續勸說,“那也不行,你怎麼知道人家小兩口的感情不好,人家親口跟你說的?”
感情不好就分,告訴另一個男人做什麼,擺明了心思不純想要攀附點什麼。
傅嶼又側目看了眼窩在傅藺懷裡不敢抬頭的溫璃,這下沒點頭,而是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哪能呢,她那麼要強一個人,平時什麼事都埋在自己心裡,怎麼可能跟我說這些?我猜出來的。”
幾位嬸嬸伯孃看著他這副小三行徑,正宮做派都搖了搖頭,完了,沒救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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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傅嶼已經徹底被幾位女性長輩包圍了,逮著他七嘴八舌的說個沒完。溫璃仍舊埋在傅藺懷裡沒抬頭,不是她不想抬,而是抬不起來。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緊的她連動一動的餘地都沒有,另一隻手更是扣在她後脖頸處,一個在外人看來十分溫馨的姿勢,卻把她困的死死的。
他知道傅嶼口中說的人是誰——
眼下這個境地又不可能跳出來承認,只能忍著,藏著,任由他在那邊胡說八道,添油加醋。
傅嶼又面不改色的胡說了一通,正大光明的將目光落到傅藺身上,似乎想要聽聽他的意見似的。
故意拉長語調慢悠悠的問:“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支援我追求自己的愛情嗎?”
傅藺面色如常的掀起眼簾,嘴角甚至勾著抹笑,狀似閒聊一樣的開口:“追求自己的愛情當然沒錯,但也要分人,人家都有家庭了還去插足做什麼,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凡事還是隻會胡攪蠻纏這一套。”
說到這,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已經帶了些氣場上的凌駕感,“就不怕被人家捉姦在床收不了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