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裡他始終沒有半分長進,只要事關溫璃,還是一如既往的受不得激。
傅嶼好不容易佔據了主動權,臉色終於好看了點,語氣篤定道:“一個月,這一個月讓我留在溫璃身邊,你不許出現,一個月後我會挑明身份,讓溫璃在你和我中間選,她選擇誰誰就是她未來丈夫,敢不敢賭?”
傅藺原本半闔著的眼眸徐徐睜開了,也是這麼多年都沒人敢在他面前提這麼過分的要求了,他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生氣,而是覺得好笑。
傅嶼還在催促,“賭不賭?”
似乎是覺得籌碼不夠,他咬咬牙壓上自己,“她如果選擇你,我絕無二話,立刻收拾東西滾去國外,以後如無大事絕不輕易回國。”
傅藺手指錯落的搭在膝蓋上,眼珠斜斜往上挑了一下,似乎是在取笑,“都已經奔三的人了,心智方面應該也都成熟了才是,怎麼行事作風還這麼......”
他話說到一半沒再繼續往下說,但傅嶼用腳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話,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收緊了。
隨便他奚落,只要結果滿意就行,他不在乎。
但很顯然,結果也不能讓他滿意。
傅藺唇角弧度加深,笑意卻未達眼底,“溫璃是我的未婚妻,我跟你賭不賭她以後都會是我的人,你憑什麼以為我會接受你這麼無理的要求。”
說完沒再理會怔愣的傅嶼,抬腕看了眼時間,“兩點十分了,我要回去了,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讓人押你走?”
傅嶼終於還是不情不願的下了車,他自己的車就在另一邊停著,人走了車沒走算怎麼回事。
傅藺的車就在他身後等著,兩隻前車燈如同眼睛一般死死盯著他,他彎腰上了車,面無表情的發動車子離開了。
身後那輛純黑色的行政代步車車燈閃了兩下,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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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璃這一覺睡的時間有點長,等她睜眼看清周圍有些陌生的環境後還呆愣了兩秒,但很快她就想起來了,她本來是要回自己房間午睡的,結果又被傅藺拉到了客房。
掀開被子下床,她穿著拖鞋懶洋洋的下了樓,阿姨正在備晚上要做的菜,都是她愛吃的。
原本想回去陪傅藺吃晚飯的溫璃又改了主意,算了,還是留在這裡吃吧。
結果晚飯剛上桌,中午剛來蹭過飯的某人又聞著味過來了,時間掐的真是分毫不差。
溫璃藉著餐桌的遮擋踢了踢他的小腿,“你怎麼又來了,蹭飯還蹭上癮了?”
傅藺垂斂下眉目慢條斯理的看了她一眼,給了夾了筷她愛吃的菜,“不總埋怨我忙起來沒空陪你嗎,現在陪你吃飯還不高興啊。”
溫璃努了下嘴,顧忌著桌上還有長輩在,沒再說什麼。
夏女士心明顯要細很多,目光不著痕跡的往傅藺身上飄了好幾次,等到小兩口吃的差不多了才半開玩笑的來了句:“小傅回趟丈母孃家還特意換兩套衣服啊。”
這套衣服看起來好像和中午那身差不多,但仔細去看就會發現,無論是內搭還是外套,全都不一樣。
誰家好人沒事幹一天換好幾套衣服啊,除非是為了遮掩什麼。
當然,只這一點還不足以讓夏女士起疑心,更重要的還是還是那隱於衣領下方若隱若現的曖昧紅痕。
她記得中午還沒有,可現在卻突然冒出來了,她總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
難不成是揹著她家璃璃在外面養了個小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