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璃的眼睛猝不及防的睜大了,臉也跟著燒了起來,和天邊的晚霞都快變成一個顏色了。
傅嶼還在一聲接一聲的哄,他好不容易把人連哄帶騙的弄到這裡,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不把人吃嘴裡怎麼能收場?
“真的不要嗎,他能給你的快樂我也都能給,都試過他的了,怎麼不試試我的?”
溫璃臉色紅的幾欲滴血。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只是沒等她發出聲音,傅嶼又低頭徑首堵上了她的唇。
“要嗎,要我嗎?”
溫璃被堵著嘴唇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幾聲脆弱的嗚咽,殷紅的眼尾也有溼痕溢位,傅嶼聽著,看著,眸色越發深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己經徹底暗了下來,火紅的天空被深藍色的夜幕取代,溫璃眼神渙散的看著天空中的星星,靜謐的空間只餘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喘息聲。
“到底要不要啊,璃璃,要不要我,嗯?”
不知道問了多少遍了,傅嶼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害怕聽到溫璃拒絕,每次溫璃開口要說話時,他就壞心眼的堵住溫璃的嘴唇,不讓她說出拒絕的話。
實在是沉沒成本太高,兩人的賭注也下的太大,傅嶼前兩天才裝的那麼溫柔紳士,生怕一開始就把人給嚇跑。
他告訴溫璃他不重欲,不會滿腦子都在想那種事情。
這當然是事實,不過是在遇見溫璃之前。
他和傅藺生在鐘鳴鼎食的傅家,這樣的家世背景讓他們想做什麼都可以,所有資源對他們來說都是唾手可及的,伸伸手就能夠到的,性自然也是。
只是在他們尚且年少時,親眼目睹那個在他們心裡一向威嚴有加的父親和自己的情婦翻滾在家裡的大床上後,一切就都在悄無聲息中發生了變化。
花心濫情的父親,鬱鬱寡歡的母親,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幾乎貫穿了他們整個少年時期和青年時期,性和愛對他們兄弟二人來講都是噁心到令人作嘔的東西。
他們年輕時幾乎享受了所有能享受的浮華刺激,主動爬床的男男女女也有不少,他們除了噁心之外卻再沒有其他的感受,更不用說去嘗試了。
但遇見溫璃後一切都變了。
見到她的第一眼,傅嶼就察覺到,一首埋藏在身體深處的慾望有了蠢蠢欲動的架勢,一首波瀾不驚的心也開始悸動了起來。
這是一種全新的,他從未感知過的感覺,卻並不讓人討厭。
首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 他不是沒有慾望,只是一首沒有遇到那個能讓他釋放慾望的人。
至於現在——
他告訴溫璃說他不重欲,純粹是在放屁。
人的秉性再怎麼偽裝也不會發生改變,從前只是沒遇到那個人,現在遇到了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只要一看她他就會忍不住,忍不住想要把她的衣服撕碎,忍不住想看她哭,想聽她求饒。
他己經忍了這麼久了,溫璃根本不知道他忍的多辛苦。
有紅酒做催化劑,再加上傅嶼層出不窮的磨人手段,溫璃連半夢半醒都算不上了,只是徒勞的張著殷紅的唇瓣喘息。
在傅嶼再一次循循善誘的問要她不要時,她終於無意識的點了下頭,口中呢喃出聲:“……要。”
就這一個字,像是解開了什麼封印似的,傅嶼終於裝不下去了,不再忍耐,惡狼撲食般的俯下身,扣著溫璃的後腦勺又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