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陽臺上的吊籃椅上坐了一會後,溫璃聽到了門鈴聲,她沒動,只微不可聞的蹙了蹙眉頭,宋顏在海市一共也沒待多久,平時基本上又都和她混在一起,能認識什麼朋友這個時候來敲門?
她以為門外的人等不到回應自己會走,只是過了好幾分鐘了,門鈴聲還在響。
倒也不是一直響,每隔半分鐘按一次,十分規律,像是知道里面有人,不叫開門誓不罷休一樣。
溫璃最後還是起身去了玄關處,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竟然是去而復返的傅藺。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傅藺垂眸,視線落在貓眼處,“璃璃,開門。”
溫璃能開門才有鬼了,她理都不想理,調轉腳步轉身就要走,傅藺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了。
隔著道門,聲音不大清晰,但大致也能聽清楚,他說:“不給我開門我就一直在這裡按門鈴,只要你不嫌煩。”
溫璃最後還是折返回去打開了房門,只開了條縫,她透過縫隙往外看,人冷聲音更冷,像是冰做的,“還有什麼事?”
傅藺揚了揚手裡拎著的東西,“坐了那麼久飛機還沒吃飯吧,過來給你做頓飯,做完我就走。”
溫璃在飛機上睡了很久,確實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肚子空空如也,卻仍舊沒開門,“不需要。”
說完就要關門。
傅藺竟然直接伸手去扣門板,溫璃來不及反應,仍舊把門往外推,沒關上,耳邊清晰響起軟組織被擠壓到的悶響,指骨也跟著發出輕微的脆響。
與此同時,還有傅藺隱忍至極的吸氣聲。
溫璃懵了,關門的力道瞬間往回收,由關門變開門,瞳孔顫抖,看向站在門外的人。
他的手仍舊搭在門板上,被擠到的部位已經瘀血發紅,手指也微微腫脹起來。
他卻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仍舊眉目低斂著看向溫璃,聲線溫柔道:“給你做完飯就走,不會纏著你的,真的。”
溫璃幾乎是扣著他的胳膊把他拽進來的,在屋裡轉了好幾圈才想起急救箱在哪。
找到急救箱後又去搜索急救方法,最後手忙腳亂的從冰箱裡找到冰塊給傅藺敷上。
傅藺安安靜靜的被她安置在沙發上,看著她來回忙碌的身影,唇角甚至還慢慢勾了起來。
溫璃被他這副模樣氣笑了,“我看你是真瘋了。”
傅藺唇角弧度一點點擴大,“你不是知道的嗎,為了你我早就瘋了。”
溫璃又低頭去看他敷著冰塊的手指,“手不疼嗎,還笑得出來?”
傅藺也順著她的視線垂眸去看,原本想說不疼的,只是話到嘴邊轉了個彎,最後出口的只有一個字,“疼。”
他掀眸,目光直直看向溫璃,聲音低沉喑啞,帶著顯而易見的示弱:“璃璃,我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