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是在一個月後舉行的。
婚禮一切從簡,不單是因為傅藺的身份,也是溫璃的意思,她不想結個婚還要那麼累。
婚禮當天來的人不算多,但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都來了,一群把控著海市錢權的頂級權貴聚在一起,使得這變化婚禮越發矚目。
溫璃穿著國外空運過來的婚紗,被人一左一右的攙扶著一步步走下鋪著紅色絲絨地毯的臺階,長長的婚紗拖尾和頭紗從她身後傾瀉流下,像是流淌的銀河一般。
傅藺在紅毯的另一端,看著溫璃一步步朝他走過來,看著壓紗頭冠上鑲嵌的鑽石隨著她的走動在烏黑的髮間搖曳生輝。
像遙不可及的天上星,又像是凝結在眼眶中的搖搖欲墜的一滴淚。
在他目光的注視下,溫璃終於一步一步走到他身邊,傅藺伸手,扣住溫璃的小臂將她牢牢的攬入懷中。
兩人交頸相抱的瞬間,傅藺貼在她耳邊低聲道:“親愛的,新婚快樂。”
溫璃笑彎了眼睛,同樣回他:“傅先生,餘生請多指教了。”
交換戒指時,十克拉的全美方鑽被套在溫璃的左手無名指間,像是承諾,又像是禁錮。
傅藺低頭看著,只覺得這樣閃爍凝輝堅不可摧的鑽石像是透明又華麗的囚籠,將他心心念唸了這麼久的人合法囚困在婚姻的圍城裡,囚困在他的懷抱中。
他一首都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善茬,就像他之前說過的,他可以耐心的織網,佈網,等待溫璃主動走進來。
現在她終於進來了,那麼無論她以後會不會後悔,他都永遠不可能再放手了。
臺下坐在主桌上的傅嶼面色如常的看著臺上兩人相擁在一起的場景,片刻後,他又低頭看向自己無名指間和新郎如出一轍的男戒。
看了一會他突兀的笑了一下。
不管怎麼說,戒指是他訂做的,在這場婚禮中也算有點參與感了。
再說了,他哥和他長的一樣,等以後他把結婚照給別人看,誰能分清上面是他哥還是他,西舍五入就當他和溫璃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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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一切從簡,婚禮流程全部走完後溫璃還是累的不輕,在宴席上隨便吃了點東西墊肚子,傅藺還在外面招待賓客時她就一個人回了臥室休息。
迷迷糊糊睡了一陣後,隱約感覺到有人在撥弄她的睫毛,溫璃慢半拍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眉目朗矜的面龐。
“……都忙完了?”
男人嗯了一聲,扶著她的側臉低頭吻了一下,“累嗎?”
溫璃剛睡醒,睏意還在,反應不自覺慢半拍,好一會才點點頭,慢吞吞的回應他,“有點累。”
男人將她頭頂的鑽石發冠細緻的摘了下來,“累就再睡會,時間還早。”
溫璃又閉上了眼睛,閉了一會卻又猛的睜開了,“不對,你是——”
男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食指貼著嘴唇噓了一聲,“寶貝,小聲點,別讓外面的人聽見了。”
溫璃下意識壓低了聲音,“你怎麼進來了,傅藺呢?”
傅嶼抬了抬眉梢,帶著幾分混不吝,“我剛才不說了嗎,時間還早,他這個時候當然在外面接待賓客了。”
”?了你陪來我許不還,在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