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一聽,就知道陸家對她們沒幹什麼好事。
她問了問,才知道她們大多都是良家女子,陸家對她們的家人要麼威逼,要麼利誘,她們只能進陸家做妾。
這樣的女子,不止她們,在其他陸家人的宅子裡也有好些。
秦念沉著臉。
這陸家,還真是藏汙納垢。
這西北知府肯定是跟陸家狼狽為奸,這種事情才傳不到夜王府。
秦念微微頷首:“若此事屬實,我會讓人解決,陸家的事也不會牽連到你們。不過靈石……也不用你們帶著我去,我知道靈石埋在什麼地方。”
那些美貌女子紛紛喜極而泣。
她們原以為這輩子都只能困身於陸家,受盡折辱,沒想到今晚會有這樣的轉機。
秦念去找靈石,自然是帶上紫陽的魂魄了。
很快就到了府中陣眼處。
她的跟前是一個八角琉璃亭。
紫陽那張鬼臉極為難看。
更要命的,是秦念丟出十幾張符篆,那些符篆變換成了人樣,七手八腳砸了琉璃亭,幹活非常利索。
紫陽看得眼睛都紅了,妒忌得發狂:“這……這就是正宗的傀儡符啊……”
他學到的,只不過是一些皮毛。
秦念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什麼普通凡人,你是靈劍宗的外門弟子吧?”
紫陽猛地看向她:“你怎麼知道的?”
“看你使用的招式就知道了。”秦念道,“你若是普通凡人,根本不會學到這些外門弟子的招式。”
“我是送了那個修者上山安葬,不僅得了一批靈石,還得了一些劍招和法陣典籍。”紫陽堅持說道。
“你若只是一個普通凡人,你怎會讀得懂靈劍宗的陣法典籍?顯然你從一開始就有些基礎。”秦念說道,“說實話吧,畢竟你現在都只剩下一抹魂魄了,你該不會想讓我繼續用符篆燒你吧?”
紫陽看見她又掏出一張符來,嚇得聲音顫抖,忙說:“說就說,你別動不動就掏出這些可怕的符篆!”
秦念把符篆放下,努努嘴,示意他趕緊說。
紫陽咬咬牙,才道:“你猜的不錯,我的確是靈劍宗的外門弟子。我有些修道天賦,就被挑選上了,可是……可是……”
他紅了眼,聲音隨即哽咽起來。
“我以為自己就算是個外門弟子,也能成為厲害修者,受百姓膜拜,讓王朝敬重待之,可我在山上十年了,每天不是練些入門劍招,就是去打水做飯!這哪裡是修行?分明就是給我們這些外門弟子一些無關緊要的甜頭,好讓我們給他們那些內門弟子做苦力!”
“你知不知道,其他宗門……就算是外門弟子,每個月都能領取到幾塊靈石,可靈劍宗呢,竟然連如何吸納靈石中的靈氣這種簡單心法口訣都不教給我們!”
他一邊激動地控訴,一邊看著秦念,又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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