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自然也看出來了,但他只是看,並沒有說。
騰蛇則是迷迷糊糊:“怎麼了?這地兒有什麼不對嗎?”
秦念想了想,就從挎包裡拿出兩張羊皮堪輿圖。
一張是大靖的,一張是大涼的,兩張拼湊在一起,便是這片大陸的完整地圖。
她指著他們所處的位置,道:“這大概就是殷家堡,若將這片大陸比作一個乾坤八卦,那殷家堡就是乾坤八卦中的巽位。”
騰蛇眨眨眼,“這又怎麼了?”
秦念無奈解釋道:“殷堡主的生辰八字亦是有些怪異,他本來是福祿全壽的命格,如今我看他的面相,他已然沒什麼福氣了,可見自身福祿早就被吸走了,我懷疑是暖玉吸走的,再配上這殷家堡所處位置……我覺得這不是湊巧,應該是有人在密謀著什麼。”
騰蛇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所以是在密謀什麼?”
“我這不是在想在查嗎?”秦念咬咬牙,“可惜紫陽現下魂飛魄散了,都問不著他了。”
玄夜卻說:“你不是說下禁制的人比你厲害許多嗎?或許紫陽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他只是遭人利用。”
秦念想了想,才點頭:“那也是,以他一個外門弟子,他設不了這麼厲害的禁制。”
玄夜深深看了眼那枚暖玉,心中有了個猜測,就道:“阿念,既然你有此懷疑,不若我們現在就按照乾坤八卦的位置去找下一件?”
秦念挑了挑眉,“你還挺聰明,我正是這麼想。如果下一個位置沒有法器法寶,那就是我多想了。”
玄夜對著她一笑,“那出發吧。”
騰蛇後來完全插不上話,面色差得很。
他死死地盯著玄夜,心想著這貨聰明歸聰明,但這貨對玄門的乾坤八卦可沒什麼瞭解的。
他覺得奇怪,就特意湊了上去:“夜王,你今日眼睛挺毒啊,阿念都沒發現暖玉有問題,你卻開口提醒了。”
玄夜波瀾不驚,道:“我只是謹慎地稍稍提醒一下,畢竟紫陽不會無緣無故送他一塊暖玉吧?”
“可是……”
秦念在看著堪輿圖,很快確定了下一個地點,又去找了找名單,而後猛地一驚:“下一個坤位還真有!”
玄夜佯裝出驚訝的模樣:“真的嗎?”
秦念點點頭:“真的,這坤位的是一個姓黃的富商,就在宿州一帶。”
玄夜說道:“那我們過去吧?”
秦念嗯哼一聲,看向騰蛇:“你方才說什麼?”
騰蛇嘴角抽了抽,氣得不輕,“沒什麼了。”
名單隻有富商的姓氏,王將軍並不知道人家叫什麼,具體住在何地。
秦念帶著他們回了兗州城,細細問過一些陸家人,想節省點功夫。
然而這些陸家人都不是核心人物,對紫陽知之甚少,自然沒能給秦念提供什麼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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