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安雙眼一亮,急忙迎上去告狀:“父親,她這個鄉巴佬不知從哪裡得了妖邪符篆傷了我,還害得嫂嫂動了胎氣……”
“住口!”南陽侯看見兒子頭破血流,以及亂糟糟的一團,面色沉了又沉。
連一件小事都處理不好,還要自己來善後,他心裡有些失望。
他吩咐下人趕緊扶著林婉君進去,轉而才看著秦念,眼底透著凌厲。
“臨安的兄長英年早逝,沒有留下子嗣,我便做主讓臨安兼祧兩房,讓他為兄長延續香火。”
“畢竟是家事,楚家並沒有對外宣揚。不過本侯上秦家提親之時早已告知過,你今日一口一個私通,壞我侯府名聲,此事你得給本侯一個交代!”
秦念挑了挑眉頭。
這南陽侯倒是個厲害角色,兩三句話就把責任全推到她頭上來。
父母迅速為她定下親事,很明顯早就跟楚家狼狽為奸,喊他們過來對質,那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
秦念眼底帶著一絲戲謔:“定親那日,侯爺還在外地公幹,如何上門告知?”
南陽侯面色微變。
這死丫頭一向愚蠢怯懦,何時變得如此難纏了?
“哦?那就是本侯年紀大了記錯了,是定親之後說的,那會秦姑娘沒在場,所以才有今日的誤會。”
南陽侯慢慢悠悠說著,從袖中拿出一個本子,面上寫著大大的婚書二字。
“你父親直誇臨安仁義有擔當,當即就簽下婚書。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門婚事可輪不到你一個女兒家來退。”
秦念倒沒想到他們準備的如此齊全。
正想畫個符篆把婚書自燃燒燬,卻不料身體一陣發軟,僅剩的一絲靈力也在急速散去。
她一個踉蹌,很快想起自己在出嫁前喝的那口茶水。
茶水有毒!
是她妹妹親自端給她的!
魂魄剛剛歸位,還未融合,根本抵禦不住來勢洶洶的藥性。
南陽侯見她面色發白,身形不穩,他雖然疑惑藥性為何這麼久才發作,不過還是暗暗鬆了口氣。
“臨安,還不快牽著你的新婦進府拜堂。”
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楚臨安也看出來了,心中一陣竊喜。
額頭上的傷口還在痛著,他當眾丟了這麼大的臉,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秦念,你一個新婦竟然羞辱自己的夫君,我今日就讓你知道什麼叫體統,什麼叫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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