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祖母並不是這個時辰出生的,怎就惹上了他險些喪命?
顧少承問道:“那張天師也有一尊邪物瓷像,那術士該不會是太后的人吧?”
秦念拔起劍,交還給長風:“以後自然知道是不是。”
這個術士如此陰狠,她得儘快把他揪出來。
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遭他毒手。
錢員外趁著他們說話,悄悄地往後爬去。
秦念留意到了,輕聲問:“你去哪呢?被你害死的人,還沒報仇呢。”
說罷,她一腳踩碎了玉佩。
錢員外回頭看見玉佩碎的不成樣子,一張臉蒼白如紙。
“不……”他還沒說完,那蓮花池就捲起了狂風,符陣被怨靈們輕而易舉地衝破。
她們狂笑著,衝上去撕扯著錢員外的身體,啃咬著他的靈魂。
秦念三人靜靜看著。
待錢員外徹底沒了聲息,連魂魄都不剩了,秦念才畫了一個符陣,送這些可憐人上路。
只是今晚經此一役,秦念耗損了不少靈力,她疲乏困倦得很,就讓顧少承和長風善後,她先回去客棧歇息了。
長風拿著夜王府的令牌,去錦溪鎮的府衙調派人手。
直至到翌日中午,他們才把荷花池裡的屍骨全都挖出來。
整整一百多具屍骨。
還有好幾具是近期才被丟下去的。
身上好些骨頭都被打斷,面容更是充滿了痛苦與猙獰。
顧少承面色陰沉,覺得錢員外就這樣死了算是便宜他了。
中午時分,秦念醒了過來。
她這邊鬧出了動靜,就有人來敲門:“道長,您醒了嗎?”
秦念去開門,看見徐瑤帶著女兒過來,手裡還拿著食盒。
徐瑤已然知道事情始末,早早就去了廚房做了好些吃食,只等秦念醒來就能吃上。
“你也太貼心了吧,快進來。”秦念讓開位置。
徐瑤笑了笑,進去之後把食盒裡的菜餚端出:“我隨便做的幾個小菜,還望道長不要嫌棄。”
菜餚一擺出來,就飄散著香味。
秦念立即坐下來拿起筷子:“我怎會嫌棄,你們也坐下來吃。等顧世子那邊忙完,我們就一起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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