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自然也傳到了南陽侯府。
林婉君經過一夜休養,胎像是穩了。
雖說折損了一個張天師,可她聽見君玄夜和清渺攪和在一起的事情,笑得花枝亂顫。
她當即就把這訊息告知了楚臨安。
楚臨安剛捱了三十板子,手掌還纏著紗布,模樣看上去狼狽至極,再無往日貴公子的溫潤氣質。
他記恨魏姑姑把罪責推給自己,更恨林婉君昨晚沒有幫自己說過一句話!
可她終究是林家女,他全身疼痛不已,還是得笑臉相迎。
“你確定?昨個兒你不是派人送了東西給馮氏母女嗎?她們可是說了秦念略懂一些玄門道術,她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林婉君慢慢悠悠地坐下來,一邊吃著燕窩,一邊說道:
“二郎,是那馮氏母女太蠢,忽然就端著吃食過去,秦念會吃才怪。我們不是仔細查過了嗎?秦念在鄉下莊子的時候,連書都不願意讀,她怎會懂玄門道術?”
“肯定是秦念為了在秦家立足,才故意說大話嚇唬馮氏母女的。再說了,魏姑姑和暗衛們都見過那個清渺,跟秦念可不是一個樣。”
楚臨安這才得意地笑起來:“好啊,虧她那日還這麼囂張!還不是轉個頭就被夜王給嫌棄了?”
說罷,他就讓人把自己被打傷的訊息傳到秦家。
林婉君沉下臉,把手中的瓷碗啪嗒一聲擱在桌上,不滿地說道:“二郎,你是什麼意思?你還想娶她?!莫非你真喜歡上她了?”
楚臨安連忙否認:“嫂嫂,我哪會對一個粗鄙不堪的村姑動心呢?若不是為了嫂嫂和我們的孩子,我是看她一眼都嫌髒。”
秦念做不成夜王妃,貪慕虛榮的她肯定會很快來討好自己。
到時,他會狠狠將她踩在腳下!
以報當日羞辱之仇!
林婉君聞言,臉色才好看了不少。
她傲嬌的扶了扶髮髻,輕哼一聲:“那就這麼辦吧。”
——
夜王府。
初雲閣是君玄夜的住所,一向不允許侍女踏入伺候。
可今日,就多了幾位侍女守在正屋前頭,等候吩咐。
屋內,秦念在羅漢床上翻了個身。
她還是困得眼皮睜不開,打算繼續睡一睡,卻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摸了摸被褥,竟是一等一的錦緞料子,秦家不僅沒錢用,也沒資格用。
再聞薰香,更與她屋裡尋常用的兩模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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