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是絕對不會讓這些事影響了秦寶珠的前程,她眯了眯眼睛,就說:“秦念,你沒讓夜王把老爺抓回去審訊,想必你不只是想讓我們把東西搬回來,還有別的條件吧?”
“還是你聰明。”秦念將卷宗賬本放置一邊,含笑說道,“我和祖母要跟秦正業籤斷親書,往後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
這封斷親書在血緣因果上可是有大用處的。
只要斷了這血脈親緣,她對這一家子人往後就不用束手束腳的了。
這話一齣,好些人都變了臉色。
秦老夫人臉上也寫滿不敢置信。
可很快,她就平靜下來,沒有出言反駁。
秦正業握緊了拳頭:“母親,我孝敬你幾十年,你當真這麼絕情?”
秦老夫人抬眸,眼眸裡一片平靜,道:“我和你的母子情分就到今日了。”
秦正業臉色白得嚇人,眼中翻滾著憤怒與恨意:“好……好!你們給我等著!都給我等著!”
事到如今,他們三人別無選擇。
秦念見他們答應了,讓舒寧拿出一早準備好的斷親書。
幾份斷親書擺放在桌上。
秦老夫人和秦念都在自己的那一份上面簽了字,隨後再用一根銀針戳破手指,往上面滴了一滴血,按上手印。
秦正業覺得奇怪:“印泥呢?為何要用自己的血按手印?”
秦念道:“我看書學來的,說只有這樣,才可真的斷親。”
秦正業皺皺眉頭,有些遲疑。
而馮氏卻是不放在心上,先行過去簽字,再用自己的血按了手印。
她如何不知道秦唸的心思。
自古以來,弒父弒母都是天地不容,會遭雷劈的事情。
秦念是想對他們下手,這才弄出這些斷親書來。
可她也看過玄門道法的書,生恩養恩大於天,是不可能用一份斷親書就能了斷的。
要斷親緣,至少要削肉還父,削肉還母!
秦念,你太痴心妄想了!
“老爺也簽字按手印吧,不然她還當我們捨不得她這個無情無義,忤逆不孝的女兒呢。”馮氏說道。
秦正業聞言,只好照辦了。
待他也用自己的血按了手印,秦念就立即看見他們的子女宮少了一條親緣線。
她與秦正業夫婦,如今是徹底沒了親緣因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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