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這邊梳妝打扮好了,君玄夜的車輦也到了府門口。
她上了馬車,看見他一襲玄色廣袖錦袍,衣衫料子是流雲錦,一匹值千金,但夏天穿上用它做的衣衫,舒爽透氣,根本不會悶熱。
車輦上的物件一應俱全。
君玄夜見她鼻尖冒出了點點汗珠,給她倒了杯涼茶,道:“怎麼忽然要去林家的宴席?”
秦念正色道:“你的冰骨咒需要擁有君家血脈的心頭血煉製而成,今日林相做壽,京中所有皇親都會出席,這可是找出給你下咒之人的好機會。”
君玄夜眼底掠過一抹驚詫:“京中皇親不說上百,但也有好幾十人,你要如何找?”
秦念道:“你那冰骨咒有那人的一滴心頭血,我在你身上提取一點煞氣和鮮血,做出一件臨時法器。只要法器遇見下咒人,就會有所異動。”
這可是一個大好的訊息,可她卻沒在君玄夜那半張臉看出半點喜悅。
他問道:“做一件法器?估計又要耗費你大半靈力吧?”
秦念挑挑眉:“王爺,你真聰明,又猜對了。”
法器可不是那麼容易做出來的。
她近段時間沒少去擺攤積功德,神魂又修復了幾分,她才能做出一兩件普普通通的法器。
君玄夜面色猛地一沉,道:“本王不同意。”
他還記得她上一次耗盡靈力後,臉色有多蒼白,手腳有多冰涼!
他會想辦法找出下咒人。
無需她耗盡靈力,為自己操心。
“不同意也得同意。”秦念拿出一塊羊脂玉玉佩,“因為時間的關係,我早就已經做好了,現在只需提取王爺身上的煞氣和鮮血放進去即可。”
“你……”君玄夜咬咬牙,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是高興還是憤怒才好。
楚臨安、林婉君又或者秦正業都說過她變了。
可他不這麼認為。
他眼前的秦念和以前的秦念並無什麼兩樣。
她有仇報仇,卻也有恩報恩,依舊真摯待人。
是楚臨安和秦正業夫婦辜負了她,她不再對他們好,他們才說她變了。
如此真摯待他的人,他實難壓制心裡的感情。
“秦念,你先前不是對本王的心上人很感興趣嗎?”
他目光灼灼,說得認真。
秦念眨眨眼,道:“不會吧?我就幫王爺做一個小法器,王爺就要把心裡的秘密告訴我嗎?”
“那你想知道嗎?”君玄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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