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面面相覷,“師父,沒有吧……”
話是這麼說著,但身子已經在微微顫抖。
老者掐訣,讓眾人目明清心,能夠識破障眼法。
看見地上的屍體變成了木頭,他面色極為難看。
“你們好啊,帶回一塊木頭就罷了,還讓人給跟蹤了!”
弟子撲通跪下:“師父,是我們的失誤……請師父開恩!”
老者欲要將他們一掌拍死。
一個護衛急忙上前攔著,道:“先生,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別內訌了,還是一致對外吧。”
他們此次來大靖執行任務,為了掩人耳目,隨行之人本就不多。
老者也想到這點,面上的怒氣稍稍消散。
他負手而立,觀察剛剛做好的法陣,便是冷哼了一聲,大聲說道:“是你吧?清渺!或者老夫應該叫你秦念?既然你設下法陣,想必是不想傷及無辜,那為何還不趕緊現身!”
砰——
木門被人一腳踹爛。
秦念跨過門檻,邁步進來。
她一身青色衣衫,青絲只用一條同色髮帶挽起,絕色容顏盡是清冷。
風拂過,衣袂飄飄。
她下巴微抬,直視著前方的老者:“在鹿元書院的,也是你?”
老者的弟子和護衛即刻警惕起來,要麼拿著自己的看家法器,要麼亮出兵器。
“正是老夫。”老者蒼老的面容上掠過一絲狠厲,他直勾勾地盯著秦念,“老夫沒想到,你管鹿元書院的事情就罷了,怎麼連蘇州的事情也要管?你一個女子,就不能乖乖的在家洗手作羹湯嗎?非要管這些閒事,非要來送死!”
先前他們還有水淹蘇州的計劃尚未進行,自然不能暴露是與她動的手。
京城那人也真是的,他都把鎮魂印借出去了,怎麼遲遲不出手把秦念弄死?
不過無妨,既然他們今日碰上了,那不妨鬥一鬥,斬下她的項上人頭。
秦念死了,威名歸他,靈山桃木和玉靈筆也歸他。
“我還沒說你大老遠過來送人頭呢。”秦念喚出斬鬼,嘴角微揚,“斬鬼不殺無名之輩,老頭,報上名來吧。”
“你……你竟如此囂張跋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者橫眉冷目。
“既然你快是個死人了,老夫就讓你死個明白。”
“大涼皇室有玄門四大護法,老夫正是其中之一,西嶽是也!”
“西嶽?”秦念想了想,她曾聽君玄夜提及過這四大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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