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血腥場面,令那些小道士們都驚了驚。
可緊接著就輪到他們。
砰砰砰幾聲,那些小道士的身體也炸開了血窟窿,再也無法維持法陣,跌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法陣光芒還沒散去,銀線光芒依舊。
那些力量,原原本本地返回了秦念和君玄夜的身體裡。
他們一點都沒受影響。
反倒是玄明,剛才是老態龍鍾,如今是跪在那裡,奄奄一息,沒多少生息。
他眼底不甘,喉嚨擠出聲音:“為……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會遭到反噬?
為什麼力量會流回他們的體內?
秦念睥睨看著他,眼底有懶得掩飾的鄙夷:“正所謂沒那金剛鑽別攬那瓷器活,你們的身體和靈魂強度不夠,貿然想奪走我們的力量,簡直是痴人說夢。”
在她看來,玄明的身體如同用薄紙一般,一撐就破,根本無法容納她這麼強悍的靈力。
玄明只吸走一點多活十年八年,那還不至於如此。
可惜他太貪心了。
君玄夜挑眉看她:“你知道他不會撤手,所以你才不出手?”
“是的。”秦念微微頷首。
她依舊看著玄明,眸光冰冷,“玄明,你連這都不知道,這百年來你還真是沽名釣譽。”
所以她也從來沒將他放在眼裡。
這一次她連手都沒動一下,就讓玄明落敗,這才是最誅心的。
玄明低垂下頭,看見自己身上的血窟窿止不住地流血,他嘲諷一笑:“可……可不是,貧道真是異想天開了,真是異想天開……”
宅院裡還有幾名暗衛,他們瞧見玄明這副模樣,就想廝殺出去報信。
秦念丟出幾道定身符,便將他們定在原地。
她這才走進屋子裡看了看。
靖文帝的動作還真是快,屋中除了秦宇之外,還有五六個差不多歲數的少年少女。
他們都被五花大綁著,嘴裡塞著布條。
秦宇看見秦念,驚喜地扭動起來,唔唔唔了幾聲。
秦念丟出兩三個紙人,讓他們幫著這些少男少女鬆綁。
“二妹妹!”秦宇剛得到自由,就猛地衝上去,緊緊把秦念抱住,“我剛剛聽見你的聲音就心安了!我知道你肯定能把那個老道士給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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