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由他來發問最為適合。
“你曾說過乾德太子紫氣強盛，他壽數綿長，能避一切兇邪，必定是千古一帝，造福百姓，這些話，是皇兄讓你說的？”
玄明點頭：“是。”
君玄夜微眯眼睛：“後來民間流傳出讓先帝禪位，讓乾德太子登基，才可讓大靖江山永固，也是你們的手筆？”
玄明：“是。”
秦宇本來在旁邊插不上話，可聽見這些話，他瞪大眼睛，氣得頭頂冒煙：“你們……你們非君子也！”
玄明瞥了他一眼，心中冷道：君子？君子能幹什麼用？
正因乾德太子太過君子，事事瞻前顧後，這才落得如此下場。
若乾德太子不為了那點賢名，早些逼先帝退位，哪還有靖文帝和林太后什麼事。
可惜，不夠殺伐果決的人是沒機會登上帝位的。
還會害了整個東宮的妃嬪宮人，連效忠東宮的大臣將領，也都紛紛受了牽連。
上天就是瞎了眼，怎麼就給了乾德太子紫氣纏身！
在他看來，乾德太子根本就不配！
君玄夜顯然是看穿了玄明在想什麼，此刻眼神如刀，拳頭慢慢緊握。
指甲嵌進肉裡，他也不知道疼。
他的母妃身份極低，小時候他過得極為艱難。
若沒有太子夫婦照看一二，他或許早就死在那暗無天日的皇宮裡了。
他聲音越發陰冷：“所以，你去平安鎮殺了那麼多人，是為了破了乾德太子的帝星命格吧？”
秦念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君玄夜跟她混久了，對這些是越發瞭解了。
不錯，乾德太子若是紫氣環繞，設局之時很容易讓他逢凶化吉。
如果破了這個命格，紫氣枯竭，乾德太子沒了庇護，想對付他就是易如反掌了。
果然，玄明還是點頭：“是。”
君玄夜也在這一刻，抽出腰間的軟劍，狠狠地刺向玄明。
雖沒命中要害，卻是刺中玄明最痛的穴道。
玄明當即又是一口鮮血嘔了出來，一點一點的漫下臺階。
他仰頭笑了起來，不只是嘴唇，連牙齒也染滿鮮血。
“夜王，你……推測得別無二致，其實你一直……一直都是不是真心輔佐陛下的吧？你……你出身低，你去戰場上立軍功，再回來攬大權……你不是為了自己，你就是想查清楚東宮舊案，想為乾德太子翻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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