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不是忸怩之人,一旦認清自己的心意,她就會義無反顧。
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她伸出手,朝著他一笑:“我願意呀。”
君玄夜對上她的笑臉,呼吸停滯了片刻。
而後,他眼眶微紅,又接著問道:
“就算我欲行之事困難重重,就算我……或許一輩子都無法解開冰骨咒,你也願意?”
“阿念,你要知道,此次你接過這玉牌,無論你往後願不願意,我都會纏著你一輩子不放了。”
可願意一輩子都跟他在一起?
秦唸的手沒有收回,她也認真地點點頭:“行啊,我既接過你的玉牌,自會對你負責。不過我覺得自己不會那麼差勁,早晚有一日,我會解開你的冰骨咒。”
不用君玄夜給她,她這次自己就拿過了那無事牌,握在手中。
她再是一笑,眉眼彎彎,“放心吧,你既成了我的道侶,我便會與你攜手一生,不離不棄。這也是我們七峰門的門規。”
君玄夜卻皺著眉頭,道:“道侶?你這就承認了我的身份,我只覺得自己對不住你祖母,對不住你的師尊和師兄師姐們。”
秦念挑眉:“那還是得成親拜堂,你才算得上是的。”
君玄夜是迫不及待想盡快成親的,可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最終還是壓下這個念頭。
他道:“我想在一切結束以後,我們再成親。”
秦念一口就答應了:“成啊,我也是這麼想。”
隨後,她就退開兩步,讓君玄夜進屋了:“既然你來了,我就順道跟你說說正事吧。”
君玄夜猶豫了一下,想到他們都定親了,先前秦念也在他的屋子裡留宿過不知多少次了,也就沒什麼負擔就走了進去。
她的屋子處處透著雅緻。
沒有放著冰鑑,卻涼涼的如同身處秋日。
君玄夜在一張交椅坐下來,秦念就給他倒了一杯熱茶,隨後也坐了下來。
她沒了方才的害羞狀,反倒是面色凝重:“你應該知道青衍子這個人了吧?”
君玄夜微微頷首,“知道,我當年還見過此人幾回,太子兄長頗為信任他。”
秦念接著道:“我在馮氏的記憶裡見過他使用一個法器,那法器應該也是千年前宗門遺留下來的。還有,他給了馮氏一個玉石珠子,還有一支施有媚術的簪子,那媚術可不是大靖的術法,而是來自於大涼的,結合下來,我懷疑,這青衍子是大涼的細作。”
君玄夜挑挑眉,並不覺得驚訝,道:“太子兄長當年勵精圖治,深受百姓愛戴,大靖國力也日漸強盛,大涼派人過來也不奇怪。”
他心寒的是,先帝、如今的陛下和林太后都想乾德太子去死。
百姓過得如何,這些人根本不在乎,他們只在意自己的權勢。
讓這樣的人把控住大靖的江山命脈,大靖也撐不了多少年。
他頓了頓,又說:“看來是青衍子怕我真把大涼打沒了,所以才用皇太孫的心頭血,對我下了冰骨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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