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溫養了女鬼的魂魄,隨後就送了她去投胎。
範凱的傷病急不得,她還有那尊邪物的事情要解決。
她研製出一道新符,就讓舒寧把那日的漢子請過來。
漢子名叫周揚,是京城一個普通百姓,做搬運貨物的活兒。
他剛下工,生怕自己衣衫髒亂冒犯了秦念,便提出要回家換一套衣衫。
舒寧拿出一道淨身符,道:“不用麻煩了。”
符篆一用,周揚全身就乾乾淨淨了。
他到了正堂等候,有些躊躇,還是舒寧說了好幾句讓他坐著便是,他才安心坐下。
丫鬟上的茶水,也是不錯的碧螺春,周揚就算喝不出來是什麼品種,可這茶口齒留香,他自然知道這茶的價格不菲。
“這……我一個粗人,不用給我上這麼好的茶的。”周揚有些不好意思。
何況他是上門求秦念幫忙的,哪敢喝這麼好的茶。
“過門是客,你不用拘謹。”秦念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傳來了。
她依舊是一襲青色襦裙,沒有名貴首飾的裝扮,樸素無華,但舉手投足間,卻透著一陣矜貴氣息。
周揚看見她那張穠麗明媚的精緻面容,目光頓了頓,不敢再看,連忙低下頭行了一禮:“秦姑娘。”
秦念朝著他一笑:“不用多禮了。”
她在周揚身側坐下,要給他把脈。
那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周揚心裡又是泛起了一陣漣漪。
可當他看到這正堂裡的名貴擺件和傢俱,很快就把所有的念頭按壓了下去。
他一介平民,如果不是秦姑娘心善,他或許永遠都沒有登門機會,他心裡不應該妄想一星半點。
在秦念給他把脈的時候,君玄夜竟然來了。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長袍,只是款式略有不同。
周揚認得這位夜王,嚇得急忙要起身行禮。
秦念將他按住,說道:“不要亂動。”
而後她看向君玄夜:“王爺怎麼來了?”
“徐福齋新出了一款糕點,買過來讓你和秦老夫人嚐嚐鮮。”君玄夜這樣說著,目光卻落在了秦唸的手上。
他輕挑了一下眉頭,很快挪開目光。
秦念自然沒在意,說道:“我在忙,你今日若是空閒,就在這兒坐一坐,等一等吧。”
君玄夜微微頷首,坐了下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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