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夜眉頭都不挑一下。
他直接拿出赤龍司的令牌,道:“既如此,臣弟就辭了赤龍司指揮使一職吧,反正陛下也用不上臣弟了。”
他就這樣把令牌遞出。
靖文帝寒著臉看他。
沒有皇帝下令,太監總管也不敢上去拿取。
“眾卿先行退朝吧,夜王留下。”靖文帝扶了扶額頭。
林相皺皺眉頭,有些不悅,靖文帝顯然是想要再勸說一下君玄夜,好讓自己不會失去一名得力干將。
哼,真是一個狗皇帝。
他心裡這樣想著,卻不想違抗皇令,與其他大臣一同退下。
大殿中只剩靖文帝和君玄夜,以及羽林衛和太監總管。
“九弟,日前你出過一趟城,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了,如今坊間流言傳開,你還要護著那個餘孽嗎?”靖文帝緊緊盯著他,冷聲說道。
他這會兒算是明白了,為何君玄夜千挑萬選,會看中了秦念,還處處為她撐腰。
君玄夜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陛下,臣弟只說這一遍,她不是東宮餘孽。”
靖文帝眉頭皺得更深,“哼,朕信任重用你,你如今連一句皇兄都不願意喊出口了,你真要為了她,與朕作對嗎?”
君玄夜道:“那陛下當日在林家壽宴又是安的什麼心呢?明知她能治好臣弟的怪病,卻一心要將她置於死地,陛下如何算得上是信任重用臣弟呢?誰真心對臣弟,臣弟必定真心待之。相反,若有人不想臣弟好過,臣弟也會十倍奉還。”
靖文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那點手段早就被君玄夜看穿。
就好像自己在冰天雪地裡被扒光了衣服,他羞惱暴怒。
“九弟,若你坐在這個位子上,你也會如此!”
“這個位子,雖高高在上,但想要守著它……真的太難了,你應該理解朕才是。”
他一寸一寸摸著扶手上的真龍雕塑,愛不釋手。
君玄夜冷眼看著。
他丟出手裡的令牌,不偏不倚落在龍座前頭的桌案上。
“臣弟理解,那陛下另尋能人幫你守著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
沒有行禮。
靖文帝目眥欲裂,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看著君玄夜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中,他才無力地靠在椅背上,頭又開始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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