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還未反應過來,那屋頂處就有一道人影竄下來,攬住她的腰肢,讓她有個支撐,不至於跌倒在地。
淡淡的沉香驅散了不少血腥氣。
秦念抬眸看去,看見君玄夜戴著鎏金面具,眉間有明顯的擔憂和惱怒。
她有些愣住了:“你……你怎麼進來的?”
君玄夜道:“用輕功進來的。”
“……”秦念並不是這個意思。
這地界落下法陣,別說人了,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君玄夜忽然出現在這裡,著實令她驚訝。
“夜王?!”楚臨安怒喊一聲,“好啊,你也來送死!”
君玄夜瞥了他一眼,那眼眸冷意令楚臨安頓時不敢再喊第二聲。
“就憑你,取不了本王的命。”
他要抱著秦念去幹淨地方,讓她好好坐著等自己。
秦念卻輕輕搖頭,說道:“不用你出手了,咱們說幾句話的功夫,他們就會死了。”
君玄夜有些驚訝:“你佈陣了?”
“哪能呢,青衍子設了法陣,我在這裡調動不了靈力。”秦念說道。
楚臨安的心本來是懸起來的,可這會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秦念,你該不會是想把我嚇死吧?!”
“還是你覺得,自己言出法隨的本事,能夠在無形之中取了我們的性命?”
他的身體非常強悍,只是稍稍調動一下內力,那傷口的血就止住了。
他這兩句話也讓死士跟著一起譏諷地笑出聲。
秦念冷眼看著他們,慢聲說:“是青衍子給你們畫的血符吧?”
楚臨安微眯眼睛:“我並不知那道長的法號。”
一個死士急了:“公子,別跟他們廢話了!”
楚臨安抬手阻止:“外頭一直說這位清渺道長,也就是眼前這位秦姑娘的玄門道法有多厲害,算卦有多準,我就是要跟她說幾句話,好讓她知道,她往日算無遺策,今日卻是算錯了!”
死士噎了噎。
主子都這樣說了,他們能如何,只能候在一邊了。
秦念則道:“你連人家姓甚名誰,什麼來歷都不知道,就敢用他的符,知道嗎?你們是被自己蠢死的。”
楚臨安眼眸猩紅:“你還敢大言不慚!”
可這話剛說完,他的胸口就猛烈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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