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暗衛愣了愣,讓同僚停手,道:“沒想到九王爺至今還記得卑職。”
奎五正是乾德太子培養的暗衛之一。
君玄夜年幼之時曾遇危險,乾德太子就派奎五前去營救,所以君玄夜才對此人有些印象。
“你是太子皇兄的人,你應該知道有什麼可為,有什麼不可為!”君玄夜怒氣衝衝道。
秦念眼底掠過一抹驚異。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君玄夜如此生怒呢。
奎五皺了皺眉頭,道:“卑職當然明白,卑職深受太子殿下大恩,立誓要為太子殿下平反昭雪,讓皇孫重登帝位,以正名分!”
他微抬下巴,句句質問:“九王爺,你出身卑微,太子殿下當年不曾輕看你半分,待你寬容,給你庇護,你要是也記得這份恩情,就不該阻止!”
“太子皇兄若還活著,斷然不想看見他的東宮僚屬,他一手培養的暗衛……把大靖的龍脈給毀了!”君玄夜握緊劍柄,眼眸生怒,“那青衍子可是大涼細作,太子皇兄遭他算計身死,你們助紂為虐,是要給太子皇兄添一世的罵名嗎?!”
奎五怔愣了一下。
他無法接受,根本不信,只當君玄夜沒心沒肺,一心只想保住自己的權勢,懶得管乾德太子的冤屈。
他呸了一聲,神色憤恨:
“什麼大涼細作,明明是靖文帝和林太后合謀迫害太子殿下!要不是道長,太子殿下唯一的血脈又豈能活到現在!”
“九王爺說得這麼正義凜然,那你呢?太子殿下受了這麼多年的冤屈,你可曾想過為他昭雪翻案?!”
“你不會的,因為你現在的權勢是靖文帝那狗賊給你的,你跟靖文帝就是一丘之貉!”
他抬劍指著君玄夜。
“九王爺若想阻止,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君玄夜面色陰沉,“你真是冥頑不靈……”
也在此時,皇宮的屏障裂紋加重,漸漸響起了碎裂的聲音。
善竹欣喜抬眸,呼吸都急促起來。
君玄夜還想衝過去。
秦念拽住他的手腕,輕輕搖頭:“法陣早就保不住了,別過去了。”
陰魂纏繞,破陣只是時間的問題。
還不如破了陣,她也能更好地發揮一下。
這樣想著,皇宮就接連傳來砰砰砰的巨響,那屏障碎裂,捲起的狂風更加猛烈,蔓延至整個京城,呼嘯聲尤為詭異。
皇宮響起了敲鐘聲,這是警戒的訊號。
在此之前,巡防營也早就點起了狼煙,讓駐紮在京畿大營的禁軍趕往京城救駕。
善竹收起琉璃燈,起身往秦念看去:“你的靈力都損耗不少了,竟然還敢來?膽子挺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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