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騰蛇主動又熱心地拿開君楚天的匕首,再將他的衣衫扒開,露出骨瘦嶙峋的胸口。
要取一個人的心頭血,還得準備一番。
秦念簡略畫了幾張符,以保證能夠順利取血。
君楚天不僅被定身了,還被禁言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念用他帶來的匕首,在胸口畫出一道血痕。
她用他的血,畫出了一個小巧符陣。
隨後她再把一道符篆貼在杯盞上,掐訣引血。
幾滴鮮紅的血自君楚天的胸口飄出,像是有指引一般,順順當當的落在了杯盞之中。
騰蛇看了眼:“這夠用了?”
“夠用了。”秦念道,“君楚天身體虛,他再失去一些心頭血,只怕活不成了。”
君楚天心口疼痛不已,憤恨的盯著秦念。
秦念已經拿到了他的心頭血,便是抬手撤去了他身上的符篆。
一恢復自由,君楚天就大聲說道:“秦念,你有膽就殺了我!”
“殺你?我才不想弄髒自己的手。”秦念端著杯盞,面無表情道,“乾德太子政績斐然,功德無量,你是他的血脈,你也受到了一些福報,不然的話,你這會早就遭了報應死去了。”
她心底裡還是感念乾德太子夫婦的。
他們在冥冥之中,又救了君玄夜的命。
又或者說,他們又守住了大靖的江山,讓百姓不再受到戰爭的苦楚。
君楚天笑了起來,表情比哭更難看:“那他們……他們怎麼就丟下我?怎麼就不能多積一點功德……我想做皇帝的……”
來來去去都是那麼幾句,秦念已經喪失了跟他說話的興趣。
她讓騰蛇把人帶下去上藥,待君玄夜醒來後,由他來安置君楚天這個侄兒吧。
而取下來的心頭血得在半個時辰之內使用,所以秦念當即就在宅子裡裡外外布了一層結界,這才安心準備幫君玄夜解除冰骨咒。
這回不用騰蛇來扒衣服了,秦念親力親為。
君玄夜的身體線條流暢,皮膚像冰一樣涼。
她本是當他是病人,心裡沒起一點雜念,可等她看到他那如玉一般的身體,耳根子當即就紅了。
她心裡嘟囔道:不是中了冰骨咒嗎?身材怎麼還這麼好?
但她很快壓下雜念,在地上畫了一個符陣,把君玄夜挪了下去。
秦念盤腿坐在符陣前頭,深呼吸一口氣,神色便開始認真起來,開始掐訣驅動符陣。
金光閃耀,幾乎盈滿整個房間。
君玄夜心口深處的煞氣此刻也激發出來,幾乎侵吞了全部金光,似是讓整個房間都變成了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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