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員外一看，漢子不光是面色僵住，連著整個人都僵硬了。
他趕緊把人推開。
漢子就保持著下刀的姿勢，被推翻在地。
李家奴僕趕緊過去把李員外扶起來：“老爺，你沒事吧？”
李員外忙搖頭：“沒事……”
他再看了一眼仍是渾身僵硬的漢子，靈光一閃，就猛地撲到金像跟前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多虧清渺道長顯靈！從此以後，每逢初一十五，我都會前來上香供奉！”
眾人看到這裡，還有什麼不信的，也紛紛過去跪下，又是磕頭，又是念著所求之事。
頓時，秦念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旁人看不見，但秦念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前，堆積了一堆金光條子，在懸浮，在飄動，等待著她翻閱。
與此同時，她的靈力還一下子增長了許多。
“……”秦念嘴角抽了抽。
她趕緊一揮手，把條子都撂到一邊，別影響了自己的視線。
出了清渺觀，她面色更加不好了。
因為眼前的條子又多了。
秦念又面無表情地撂到一邊。
身側忽然來了人。
是玄夜抱著秦瑾。
今時不同往日，玄夜只需掐個訣，就能看出秦唸的真容，一眼把人認出來。
他顯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道：“起初你不是靠著做好事存功德積攢靈力的麼，怎麼現在臉色這麼差？”
秦念沒好氣說道：“這能一樣嗎？以前我是想什麼時候幹就什麼時候幹，現在倒好，許願條子堆了一堆，我每天一睜眼就得去幹，這壓力得有多大。”
秦瑾在九重天長大，對此倒是熟門熟路，就說：“阿孃，我看別的神君都是心情好了挑著乾的。”
秦念抿抿嘴，沉默了。
“父……阿爹，我說錯了嗎？”秦瑾一下子緊張起來，絞著手指。
玄夜失笑：“不是的，你阿孃這人跟他們不同，她不知道還好，她若知道，豈會袖手旁觀呢？”
秦瑾眨眨眼，“那豈不是全都得幹？阿孃，你得累死吧？”
秦念撇撇嘴，道：“可不是。”
她不想當一隻累死累活的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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