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聽到這一句話,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秦唸的本事有多大,他在各家宴席上都已經見識過了。
他承認了,卻為自己辯解:“她們都是我的姬妾,理應盡心盡力伺候我,熬不住死了……也是她們的命!”
秦念笑了:“就算是簽了死契的奴僕,你作為主人家,也不能隨意把人弄死的。”
當然了,鎮南王一旦把那些女子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之後,就不再寵幸她們,就說她們病了,隨後送到莊子上自生自滅了。
他在這方面花了不少銀子,自然會有人替他遮掩。
不過他如今在短短的時間內,二十多個姬妾全都得了瘋病,他手上又沒剩多少銀子遮掩了,這才讓御史參了一本。
鎮南王直接給秦念跪下了:“秦姑娘,清渺道長,我求求你了,你給我解咒吧,我實在是熬不住……等我解咒了,我會痛徹心扉的改過,往後不再虐待自家的姬妾了……”
秦念冷眼看他,道:“你是靠著祖上的功德得的爵位,也是靠著這些功德庇護,你才苟活至今,不過那些功德……也就夠你用到這兩日了。”
鎮南王愣了愣,“什……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面上已經死氣盡顯,命不久矣了。”秦念說道。
“不……我才三十出頭……我才三十出頭呀!我還沒活夠呢!”鎮南王怒喊著,他跪著爬到秦念跟前,想拽住她的衣裙。
但玄夜眼明手快,抬手揮出一道法訣,將他定在原地。
鎮南王身體僵住,動彈不得,更是驚恐。
夜王怎麼也會這種神通了?
鎮南王趕緊回神,忙說:“秦姑娘,只要你救我,我願意捐出所有家財,一個銅錢都不留,秦姑娘……我真的只是想活著……”
他聲淚俱下,苦苦哀求。
秦念還沒回話,那屋外就傳來了一聲低吼:“秦念!”
滄桑,沙啞,飽含憤怒。
眾人循聲看去。
只見一個婦人在丫鬟的攙扶下進了屋。
那婦人面色蠟黃,臉頰凹陷,背脊微弓,一眼看上去也有個三四十歲了。
而且她身上還時不時散發出尿騷味。
鎮南王一看見她,就氣得怒喊:“你這幅鬼樣子怎麼出來了?還敢這樣跟秦姑娘說話,還不趕緊回去!”
秦念再瞅了那婦人一眼,倒是把人認出來了,道:“楚嫻兒?”
楚嫻兒陰惻惻笑了笑:“難得呀,你竟然還認得我……”
秦念道:“差點就不認得了。”
楚家被抄家流放,而楚嫻兒是出嫁女,自然禍及不到她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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