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孃的，最後喊了一句去《奶奶的情書》釋出會！”
馮小肛氣得渾身發抖。
指著手機螢幕嘶吼：
“我們花錢買的熱度，花了那麼大的力氣。
最後全他媽給老謀子做了嫁衣！
都說要去他的釋出會走面！”
憨紅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她癱坐在沙發上，小眼睛裡全是迷茫和不解。
這風評和輿論壓力，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這可比想象中嚴重多了。
如果這樣發展下去，可不是“黑紅”那麼簡單。
有可能會首接黑了，沒有紅……
“不對勁……這事不對勁……”
她喃喃自語：
“我平時到處吹牛，大家不都挺信的嗎？
怎麼這次……這次的網友這麼不好騙？”
她想不通，自己百試百靈的“慈善”光環。
怎麼突然就失靈了。
“馮導，憨老師……”
助理小王舉著手機。
哆哆嗦嗦地湊了過來，臉上滿是驚恐。
“我……我好像發現問題了。”
他把一段用手機偷偷錄下的影片遞了過去。
影片畫面正對著會場後排的角落。
雖然有些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
在首播間風向轉變的幾個關鍵節點。
那個叫秦楠的年輕女人，都對著某個方向。
做出了不易察覺的點頭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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