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好說。我只能說我的猜測,說錯了你別怪我。”
“講,不怪你。”
“第一,也是最簡單的答案,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東東集團作為除了樞紐轉運中心之外,東陵未來十多年最大的發展根基,他們想要像毀掉你一樣毀掉它,這並不難理解......都是你的作品嘛。”
“如果說這個理由站不住腳的話,我還有第二個猜測......”
“康時祿是從國外回來的,留洋十多年,據說是南洋三年,西洋三年,東洋三年,北洋三年。肚子裡喝遍了洋墨水兒。”
“《資本論》上說,發達國家的今天,就是發展中國家的明天,這句話值金子。”
“我看過東陵縣委縣政府對東東集團的發展規劃和分析研判......從我的角度講,每一個規劃都是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同時,這也並不是東陵縣多麼的有遠見和前瞻性,而是因為,時代發展趨勢已經明明白白在那擺著......”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十年,二十年,東東集團,藉助網際網路發展這場東風,是一定能夠成為國內首屈一指的大廠,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成為執牛耳者!”
“這一點趨勢,康時祿必然也能看透!”
“對於康時祿來說,趁亂把東東集團逼到絕路,然後趁勢出手,收入囊中,簡直是摘桃子一般的美事兒,大贏家啊!有肥肉誰不想吃?”
“所以,藉助這個機會,搞掉東東集團,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如果說,非要用什麼證據和理由去佐證我的猜想的話......也很簡單,康時祿作為康家未來的接班人,至今卻沒有任何公務編制,連法人都不是......他只是一個自然人。”
“那麼就無所謂於究竟是做商人還是做官人......有朝一日,收下千瘡百孔的東東集團,如同探囊取物!!”
聽完夏豔這一番分析,林峰忍不住拍手鼓掌......
“啪啪啪......”
“漂亮!”
“看來這個康時祿,跟康裕興還真不是一個級別的啊,二胎要比一胎聰明的太多太多......”
夏豔怔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是誇我呢。原來是誇他啊......”
“你也不錯,分析的很獨到,角度也很刁鑽,基本符合實際情況。”
林峰抬手,夏豔默契的跟林峰擊了個掌:“謝謝誇獎!”
“我想知道的事情,想聽的話都已經聽過了,你是走還是留?”林峰脫下外套扔到一邊。
夏豔狐媚一笑:“你想讓我走還是想讓我留?”
“我說了算?”
“可以啊。”夏豔似乎很是大膽:“聽你吩咐。”
“那你就留下。”
“遵命。”
“哈哈哈......”
林峰盯著夏豔看了一眼:“跟你開玩笑的。你趕緊回去補覺吧,我昨天晚上熬到現在,困得不行了,我得抓緊時間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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