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孫阿姨擺手:“他幹了一輩子的老公安了,心理素質和狀態還是有的,沒啥大問題。”
“那行。”
想到這裡,林峰嘗試著,把當年那個皺皺巴巴的接警記錄給拿出來了。
這張紙,林峰已經從澄登區公安分局給拿出來了,畢竟是開著南江省廳的介紹信呢,蘭勇直接就讓人去檔案室把東西拿出來,原件交接一下,辦了手續就交到林峰手上了。
“樊老師,您看一下這個。”
“二十年前的事兒了,一個接警記錄,當時是您接警的。”
樊安人的狀態是正常的,只是久遠的事情記不清想不起來,但是人是清醒的,拿過這張紙,看了一下落款的日期是一九八九年的七月十二日晚上八點四十二分。
報警人叫喻婉秋,報警事由是強姦案,指控的人姓陳叫陳興漢。
樊安皺著眉頭,顯然是一直在思索,回憶,但還是想不起來。
孫阿姨一看這個情況,按照老伴兒的情況,猜測估計小林這一趟是要白跑一趟了,如果拿出了當時的東西都還想不起來的話,大機率就很難回憶起來了。
畢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當年的樊安還只是一個派出所的執勤民警,這些年又經歷了工作上的調動和職級上的晉升等等,負責的具體工作板塊也不知道調整多少次了,單憑一個接警記錄還不是具體的什麼案子,再加上身體原因想不起來也實屬正常。
又是等了一會兒,樊安一臉歉意地搖了搖頭:“真是不好意思小林同志,我是真的有點兒想不起來了,這個接警記錄,的確是我的筆跡這個我是認得的,但是......”
“沒關係樊老師。”
林峰站起身來:“還是非常感謝您的配合,辛苦了!那這樣,我給您留個我的電話,如果想起來了,您隨時跟我聯絡。”
“行......”
“對了樊老師......”
“當年這個接警記錄是作廢了的,根據記錄上顯示,當時這個叫喻婉秋的當事人報警之後,你還沒有安排出警調查,她就又選擇撤訴了。”
“大機率,帶她一起重新去派出所撤訴的,是一個比她大四五歲的女孩兒,當時也是十幾歲,名字叫高嵐。”
林峰也是本著最後試一試的打算,看能不能讓樊安想起來點兒什麼。
沒想到,此話一齣,正中下懷!
“高嵐,高晴......這是兩個親姐妹吧??”
“轟隆!”
此話一齣,林峰頓時渾身一震!彷彿瞬間什麼東西在大腦上炸裂!
“樊老師,您想起來了??沒錯!就是高嵐和高晴,這是兩個姐妹!”
“她們兩個是可憐孩子,是個孤兒......”
“對,對!!”
林峰趕緊重新拿出紙和筆:“樊老師,那天晚上,就是高嵐帶著喻婉秋選擇撤訴的!您還記得嗎?”
“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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