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在做噩夢!不對,我明明早該死了的啊!我怎麼可能還活著!又怎麼可能害死水門老師和玖辛奈姐!那樣和畜生有什麼區別!不,連畜生都不如!」
宇智波帶土前所未有的恐懼,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害怕與顫慄!
事實於他而言太過殘酷,他已處於隨時徹底崩潰的邊緣。
“帶土!”
泉硬著心腸看宇智波帶土崩潰,沒兩秒就長嘆口氣,認命地蹲下來,一巴掌重重扣在宇智波帶土的後腦勺上。
被打傻了的宇智波帶土,下意識抬頭,呆愣愣地望著泉。
“還有挽回的機會,就看你想不想。”
泉輕飄飄丟擲對宇智波帶土而言,重若千鈞的深海炸彈,直衝擊得宇智波帶土心神劇震,雙眼迸出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的璀璨亮光,一聲連著一聲,喜極而泣道:
“想!想!當然想!”
說完,他眼裡的希望之火,迅速黯淡熄滅,語氣裡只剩最後一絲飄渺至極的希冀:
“可是水門老師和玖辛奈姐都死了,我真的還有挽回的機會嗎?”
“面具帶土要毀滅木葉,毀滅世界,毀滅這世上的所有人。”
泉沒有回答宇智波帶土的問題,只面無表情地說出面具帶土的打算。
宇智波帶土目瞪口呆,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只覺得不是這個世界瘋了,就是他自己瘋了!
泉索性在宇智波帶土面前,盤腿坐下來,準備開始自己的長篇大論:
“聽著,雖然面具帶土確實做了畜生不如的事,但那絕非宇智波帶土的意志!
宇智波帶土真正的意志,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寫輪眼帶土!”
寫輪眼帶土,也就是泉面前的宇智波帶土殘魂,倏地紅了眼眶,淚水直打轉,嘴巴更是扁得緊緊的,微微顫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你才是大家熟悉的、打心裡認可的宇智波帶土!”
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又抬著頭的寫輪眼帶土,著實像極了要人安慰的大金毛,看起來十分可憐。
泉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寫輪眼帶土的腦袋,後者頓時炸了毛,嗖地一下跳起來,漲紅著臉,指著泉結巴道:
“你你你,你怎麼能摸我!”
被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孩子摸頭安慰,寫輪眼帶土覺得自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悄悄跟你說哦,我其實已經十八歲了,是大人了哦!”
泉笑得雪白的牙齒都露出來好幾顆,右手豎在嘴側,一副跟寫輪眼帶土說悄悄話的模樣。
“真的假的?”
寫輪眼帶土半信半疑,神色明顯有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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