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現在,他們面對的是全然無辜的帶土。」
野原琳出現的那一刻,泉就默默退到了旁邊,主動淪為背景板,留給波風水門等人敘舊的空間。
與此同時,另一處精神空間中。
泉的意識分身,正踟躕不前地望著篝火前的高大背影,猶豫好半天,才鼓足勇氣出聲:
“那個,抱歉,冒昧打擾一下——”
坐在篝火前低垂著腦袋,好似睡著了似的銀髮男人,緩緩睜開滿是迷濛的雙眼,順著泉的聲音回頭,露出一張與卡卡西很是相似,但飽經滄桑的俊朗面孔。
“你是?”
旗木朔茂剛從沉睡中醒來,神色間卻依然透著濃濃的疲憊,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睏倦。
“我,我是卡卡西尼桑收養的孤兒。”
面對卡卡西的父親,曾經自殺而亡的木葉白牙——旗木朔茂,泉莫名有些緊張。
她之所以會發現旗木朔茂的存在,還是因為當初回到過去,留在卡卡西身上的查克拉。
在卡卡西、野原琳和邁特凱組隊上戰場的那次,卡卡西曾在查克拉幾乎完全耗盡的情況,以千鳥劈裂雷電。
也是那個時候,泉察覺到另一股與卡卡西查克拉很是相似,並能與之共鳴的強大查克拉。
“那個,今天,是卡卡西尼桑的十八歲生日。”
從原著中來看,卡卡西應該從未像鳴人和水門夫婦那樣,在精神空間中見過旗木朔茂。
泉擔心旗木朔茂會出於種種顧慮,而不願與卡卡西相見,因此說話的語氣裡帶著謹慎與試探,
“您是卡卡西尼桑最敬愛崇拜的父親,我想,卡卡西肯定最希望能夠得到您的生日祝福!”
“十八歲了啊!”
旗木朔茂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神色溫和幾許,連帶著眉宇間的愁苦與疲倦,好似都淡上不少。
他朝著泉招了招手,看向泉的目光裡滿是慈愛,招呼道:
“來,坐下說吧。”
“啊?是!”
泉本還想著怎麼打消旗木朔茂的疑慮呢,沒想到就這麼順利地被邀請談話,當即受寵若驚地快步上前,坐到旗木朔茂旁邊。
“謝謝你啊小傢伙!能為卡卡西這樣著想,看來你們的感情很好呢!有你陪伴卡卡西,我這個不合格的父親,真得很感激,也為卡卡西感到高興!”
泉眼前的旗木朔茂,並無傳聞中木葉白牙殺伐果斷的凌厲氣勢,只有著和天下所有父親一樣的對兒子的欣慰和關心,
“卡卡西從小就很懂事,也很讓人放心。但是,那麼小就一個人,這些年肯定很不容易的吧。
歸根到底,都是我這個父親的失職——”
說到最後一句,旗木朔茂眼底深處的自責與愧疚,濃稠得彷彿永遠化不開來,就如同他眉宇間的愁苦與疲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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