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一下覺得心裡滿當當熱乎乎的,輕輕將自己的兩隻小手,分別覆在卡卡西的大手掌心,一邊給卡卡西施加特殊的封印術式,一邊真誠又鄭重地信誓旦旦道:
“我絕不會傷害卡卡西尼桑的!永遠永遠永遠!”
“我知道。”
卡卡西注視著滿眼認真的泉,暖意在心間蔓延流淌,自眼底氤氳溢位,輕聲回答,眉眼更彎了幾分。
最終,因著卡卡西的無條件信任,泉沒有再做任何的解釋,只是默默用自己最大的底牌——萬花筒的創造異時空間的能力,在卡卡西的雙手手心,留下了最為特殊的封印術式。
這一晚,泉閉著眼睛,徹夜難眠。
她側身而臥,緊緊地抓著卡卡西的衣角,儘量放輕呼吸,也不敢怎麼翻身,幾乎維持著最初的睡姿,一直清醒地熬到天亮。
身為忍者的卡卡西,本就睡得比較淺,泉怕不小心打擾到卡卡西。
「卡卡西尼桑,似乎真的沒有再做噩夢了,至少沒有再因為噩夢而驚醒,睡不著覺了。」
自那次撞見卡卡西大半夜拼命洗手之後,泉就將自己的床褥拖到了卡卡西的旁邊。
每天晚上,她都要拽著卡卡西的衣服才肯老實睡覺,說是自己害怕做噩夢,實則是擔心卡卡西做噩夢驚醒的時候,自己不知道。
平時睡著的她,雖沒有再察覺到卡卡西做噩夢驚醒的情況,但不完全確定,是不是自己睡得太沉而沒發現。
這次她清醒一整夜,倒是可以完全肯定這一點。
清晨,朝陽初升,東方一片光亮,映照著周邊的雲霞鍍金染紅,美不勝收。
卡卡西一睜開眼,就看到泉那略帶著點嬰兒肥的恬靜睡顏。
每逢這個時候,他的內心總是一片寧靜與祥和,以及不再感到孤單的愉悅和滿足。
沒有人知道,失去父親之後的卡卡西,每次面對著空蕩蕩的一片死寂的大房子時,到底是怎樣的感受。
“卡卡西尼桑——”
一聽到卡卡西的動靜,泉就假裝著剛剛睡醒,緊跟著卡卡西就要起床。
見泉一反往常地早早醒來,卡卡西的目光,在泉那並不凌亂的短髮上停頓了下,暗暗嘆了口氣。
他一把將想要起身的泉按了回去,仔細為泉掖了掖被角,用因剛睡醒而略顯沙啞的嗓音,溫聲道:
“時間還早,再多睡會兒吧。”
“不要!”
被卡卡西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泉,跟條巨大的毛毛蟲似的,微微扭動著搖了搖頭,緊接著猛地一個翻身,就著床褥滾了半圈,從被子上一骨碌爬起,小聲咕噥道:
“還不知道卡卡西尼桑什麼時候回來了,能多相處一會兒是一會兒——”
“好吧。”
聽著泉的嘀咕,卡卡西心下不忍,也跟著生出濃濃的不捨來,沒有再勸,狠狠揉了揉泉柔軟蓬鬆的短髮,直到泉的頭髮毛茸茸亂糟糟的,這才停手。
泉向來十分稀罕自己好不容易長長一大截的短髮,只是這一次,她難得沒有控訴卡卡西弄亂自己的頭髮,而是怔怔出神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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