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雷神印記就在我同伴的身上,姐姐,你可以再試著感知一下。”
泉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落在四代雷影的身上,同時也不忘藉助模擬感知,掃了眼周圍面色複雜的雲隱忍者們,還發現了曾一起在茶肆避過雨的薩姆伊三人。
“雲影大人——”
麻布衣反覆感知數次,面色越來越慘白,一臉愧疚地看向四代雷影,就要跪地請罪。
四代雷影便知麻布衣再感知不到泉的飛雷神印記,擺了擺手,兩隻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死死盯著泉看了好半天,涼到鼻孔裡噴出的都是熱氣,看起來在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暴怒與憋屈。
“雷影大人,人柱力姐姐和上百名雲隱忍者的生死,還有今後未知數目雲隱忍者的生死,都在你們雲隱高層的一念之間,如何抉擇,就請跟我們木葉的大人們談吧,再會!”
泉同樣確定了這一點,心中大定,當著所有云隱援軍的面再次對四代雷影施壓,然後準備溜之大吉,結果被四代雷影急忙叫住:
“等等!你的提議,我們雲隱會考慮,但你必須保證我們雲隱忍者的性命,否則即便傾盡雲隱整個村子,也定要——”
“雲影大人,你覺得你能保證重傷垂死的俘虜性命嗎?你們雲隱有保證過我們木葉忍者的性命嗎?
我只能保證,從現在起不會讓雲隱忍者再受新傷,其他的就看你們雲隱的辦事效率了。
言盡於此,我還是個小孩子,做不了什麼主,抱歉——”
在封印卷軸沒有交給木葉之前,泉其實是可以保證這一點的,但她自然不會言明,更不會輕易答應。
不給雲隱一方壓力,又怎能促使停戰?
因此,泉毫不客氣地將話懟回去之後,趕在四代雷影怒火爆發之前,心念一動,一個飛雷神消失不見。
“可惡!”
四代雷影一拳將不遠處的大樹轟得爆碎,怒髮衝冠,火冒三丈。麻布衣眼睜睜看著泉利用飛雷神瞬身離開,徹底死心,低著頭咬著嘴唇,滿心愧疚與無力。
「那個孩子——」
人群中的薩姆伊,微微蹙眉盯著泉消失的位置,總覺得泉讓她有種隱隱的熟悉感······
另一邊,火紅色的巨鳥劃過天際,雲霧翻湧,熱浪滾滾。
須佐能乎緩緩消失,卡卡西落到赤焰鳳凰收斂了火焰的背上,怒不可遏地朝著宇智波止水質問:
“為什麼阻攔我?”
“隊長,我相信泉不會貿然做沒把握的事!”
宇智波止水沒想到,卡卡西會如此輕易地失去冷靜,他明白卡卡西是關心則亂,卻還是感到異常吃驚。
冷血卡卡西的傳聞,他也是聽說過的。
“你知道什麼!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卡卡西紅著眼睛,失態地大吼。
儘管泉曾經對卡卡西說過,她不想,不敢,也不會死,但卡卡西並沒有聽進去。
卡卡西永遠都不會忘記,泉不怕死地衝向火海的決然,也不會忘記,沒有絲毫求生意志的泉,在病床上半死不活地足足躺了一年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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