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雨的山洞內,枯枝堆積而成的火堆,時不時飛出點點火星子,偶有輕微的噼啪爆響聲傳出,更襯得此間一片沉寂。
波風水門半蹲在地上,以指觸地,再次感知著泉的下落。
照看著火堆上方烤魚的宇智波帶土,時而扭頭看一下站在山洞口,從始至終望著遠方的卡卡西,時而扭頭看一下眉眼低垂,滿臉自責和失落的野原琳,煩躁得又狠狠抓了幾下早已亂糟糟的短髮。
突然,半蹲在地上的波風水門忽地起身,本就站在山洞口的卡卡西,更是猛地直接衝出山洞。
宇智波帶土和野原琳見狀,紛紛眼睛一亮,緊跟著追了出去。
夜靜謐,月光柔和,暴雨後的晴空彷彿被洗過一般,不見半點雲彩,只見點點星光忽隱忽現。
泉停在距離山洞不遠的林木上,收拾收拾心情又調整了下表情,這才從樹上躍下。
還沒走幾步,她就看到了風一般衝出山洞的卡卡西。
看到卡卡西的瞬間,泉緊抿一路的嘴角,不自覺向上微彎,黯然傷神的雙眼都跟著亮了起來。
而卡卡西在看到泉的剎那,眼眶一熱淚水就流了下來。他淚眼朦朧地仔細盯著泉心口的位置,不敢抬頭看泉的神色,也不敢在上前一步。
“對不起卡卡西尼桑——”
泉見狀,急忙瞬身至卡卡西跟前,給予後者一個充滿歉意的擁抱,
“又讓你擔心了。”
喜極而泣又無比忐忑的卡卡西,感受著泉微微涼的擁抱,聽著泉滿是愧疚的道歉,不由瞪大了雙眼,甚至連哭都忘了。
他怕泉生氣怕泉怨恨,怕泉徹底厭惡不理他,卻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泉不僅沒有絲毫怨言怨氣,反而對他又是安慰又是道歉。
因著驚愕,卡卡西張著嘴怔了好半天才回神,心裡酸澀到了極點,幾乎被自責和懊悔徹底淹沒:
“該道歉的是我才對,是我險些害你被殺死。”
“怎麼會!區區上忍怎可能傷到我!”
泉故作誇張地大聲反駁,一副我很厲害的臭屁模樣,努力寬慰卡卡西,
“是戰術啦,我是故意露出破綻引他上當的,否則還真不好揪到他。
再說了,若是換做我看到先前的那一幕,也免不了誤會,畢竟那傢伙極擅長隱身,很難被察覺。疑似兇殺現場,琳奄奄一息,我又滿手鮮血,怎麼看都有重大嫌疑!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能理解你擔心琳,但推開我還是讓人很難過的,需要一條,兩條,不,三條!三條烤魚才能安慰我受傷的心靈!”
“嗯!好!你想吃幾條就幾條!”
泉的耍寶賣乖,讓卡卡西又想笑又想哭,他忙不迭應聲,忍不住隔著衣服輕輕按了按泉的後心位置,確認沒有受傷痕跡,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察覺到宇智波帶土和野原琳的靠近,他鬆開泉,胡亂抹了把眼淚,一個瞬身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句帶點兒落荒而逃意味的話,
“我這就去抓魚。”
泉忍俊不禁,目送卡卡西的背影消失不見之後,才扭頭看向朝這邊趕來的宇智波帶土和野原琳。
“太好了!你真的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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