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鼬!給我適可而止!”
宇智波鼬剛教訓完三人,宇智波富嶽便趕到了。他厲聲喝止宇智波鼬,死死咬著後槽牙,臉色難看至極,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到底是怎麼了?鼬,你最近有點奇怪啊!”
“沒有任何可奇怪的,我只是在完成自己的職責而已。”
宇智波鼬沒有看向自己的父親,他回答的物件,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而宇智波富嶽,此刻也只能站在一族之長的立場上,質問自己的長子:
“那為什麼昨晚沒有來?”
“為了接近巔峰。”
宇智波鼬這樣回答,他已筋疲力盡,徹底絕望。
“你在說什麼?”
宇智波富嶽理解不了,喉頭梗塞,千言萬語全裝在心裡,難以說出口,也無法說出口。
他們父子兩人之間,早已存在深深的隔閡。
宇智波鼬沒再解釋,直接以行動說話。
他猛地反手甩出手裡劍,使之深深沒入印在牆上的宇智波族徽,灰心至極道:
“我的器量,已經對這無聊的一族絕望了!”
宇智波富嶽驚愕地看著釘在族徽上的手裡劍,看著手裡劍四周的裂痕,眼裡除了濃濃的憤怒之外,還夾雜著其他的什麼東西。
也許在這一刻,身為族長的宇智波富嶽,在面對著曾經引以為傲、如今無法理解的長子之時,也有感到深深的無力吧。
“就是因為你們太過於執著一族這渺小的東西,才會錯失真正重要的東西。”
宇智波鼬不知他父親心中所想,正如宇智波富嶽,同樣不知長子心中的想法。
宇智波止水的死,讓他極度不甘與憤慨,讓他忍不住痛斥包括他父親在內的所有人:
“所謂真正的變化,是不可能侷限在規則、制約、預感或是想象之中——”
“你在說什麼傲慢的話?!”
這一刻的宇智波富嶽,更多的是身為父親對兒子的著急。他憤怒地打斷宇智波鼬的大逆不道之言,冷汗淋漓。
“夠了!”
終於站起身的宇智波八代,見宇智波富嶽在場,再次有了底氣,
“如果你繼續說這些無聊的話,就把你關進牢裡!”
“你要怎麼辦?”
“已經無法忍耐了!隊長,請下達拘捕命令!”
“尼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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