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某片森林,昏暗的地下室內,燈火搖曳,映照得相對石桌而坐的師徒,忽明忽暗。
“什麼事?”
收到大蛇丸的傳信,泉沒有猶豫,悄無聲息離開,來到大蛇丸指定的約見地點。
正好,她也有事想要找大蛇丸。
“止水自殺的事,我也聽說了。”
常年不見天日的大蛇丸,面孔一如既往的蒼白,看起來駭人的豎瞳,一瞬不瞬盯著泉,嗓音沙啞,譏諷道,
“可笑吧,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天才少年,本是一族的榮光,是村子的英雄與功臣,卻在村子和家族的雙重逼迫下,選擇自我了結。”
大蛇丸邊說邊留意著泉的反應,眼底深處藏著試探,循循善誘:
“這樣的慘劇,可不止一例。
卡卡西父親的事,你應該也有聽說過吧。威震忍界的木葉白牙,不知為木葉立下多少汗馬功勞,結果就因著一次任務失利,被木葉所有人口誅筆伐,被逼切腹自盡——”
泉面無表情,似乎對大蛇丸的這些話無動於衷,抬眸直視大蛇丸,語氣不耐:
“你想說什麼?”
“泉,你是我真心認可的弟子,儘管你沒表現出來,但我能感覺得到,你對木葉的失望。”
大蛇丸坐直了身子,雙眼注視著泉,神色認真,語氣誠懇,
“我也是!對木葉,對高層,早就看透了!
猿飛老師已經老了,只是優柔寡斷也就罷了,放任團藏施行各種陰私手段,遲早有一天會毀了木葉。
泉,藏在木葉之下的黑暗,可不是一件兩件,多到超乎你的想象呢!”
泉知道,大蛇丸的目的並不單純,但他說的這些話,多少還是有幾分發自內心的。
她沒有再吭聲,右手捏劍指,亮起凝為實質的查克拉利刃。
大蛇丸眼皮微跳,本能戒備起來,結果泉只是拿出木葉甘栗甘的特色點心,刷刷幾下切成片,推至木桌中央,自顧自率先吃了起來。
甘栗甘的特色點心,是大蛇丸為數不多喜歡的吃食。而自從叛離木葉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再吃過這類東西了。
熟悉的香味在鼻間散開,大蛇丸垂眸,盯著面前的甘栗甘點心,沉默片刻,捻起一片點心吃了起來。
“大蛇丸老師,我是不會離開木葉的,而且我一直有給你提供各種支援的吧,我在與不在,有區別嗎?”
點心吃完,泉再次出聲,一開口就斷了大蛇丸的心思。
大蛇丸不置一詞,只是深深看了泉一眼。
“你這次叫我來,是什麼事?”
泉也不在意大蛇丸是否回應,緊接著詢問今晚見面的事。
“團藏那邊要與我做個交易,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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