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何必呢?”屠夫用刀尖挑起紅姐沾滿血汙的下巴,吐出一口帶著蒜臭氣的菸圈,“把那幾條跑貨的航線交出來,再讓兄弟們爽一把,我保證給你個痛快。”
“呸!”
紅姐一口混著牙血的唾沫直接糊在了屠夫的右眼上。
她努力睜開那雙已經被打腫的眼睛,扯著破布一樣的嗓子嗤笑:“就憑你這種給K舔鞋底的玩意兒?等我家黎老闆到了,不把你們這艘破爛拆了沉底,我這輩子跟你姓!”
“操!給臉不要臉!”屠夫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惱羞成怒地舉起軍刀,照著紅姐的臉就要剁下去。
“砰——!”
一聲巨大的悶響。
鬥獸場那扇四指厚的防爆大門,連同門框兩邊的承重牆,被定向C4炸藥硬生生轟塌了一半!
扭曲的鋼板夾著碎磚塊,像霰彈一樣全砸進了場子裡,瞬間放翻了離門最近的幾個看守。
煙塵還沒散,兩道人影踩著一地的碎玻璃走了進來。
黎野單手拎著一把剛繳獲的MP7衝鋒槍,槍口朝下,食指有節奏地敲著扳機護圈。
霍淵走在她旁邊,肩上還是掛著那把順來的AK,冷氣逼人。
紅姐勉強撐起眼皮,看清來人的瞬間,眼淚混著血水就砸了下來。她吸了吸鼻子,對著前面還在發愣的屠夫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看吧,死禿子。”她聲音虛弱,但底氣十足,“我家收屍的來了。”
黎野壓根沒搭理周圍那些正手忙腳亂拉槍栓的馬仔。
她站在碎石堆上,衝著鐵籠中央那個臉色煞白的屠夫,吹了一聲極響亮的流氓哨。
“喂。”
黎野抬起握槍的手,黑洞洞的槍口平舉,直指屠夫的眉心。
“動我的人之前,也不打聽打聽我是混哪條道的?”
屠夫頭皮一炸,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死亡威脅讓他連退了三大步。他慌亂地伸出手,想去拍牆上那個緊急呼叫按鈕。
手指還沒碰到紅鈕。
“奪!”
一聲讓人牙酸的悶響。
霍淵手裡的突擊步槍沒開火,而是直接被他當成標槍一樣甩了出去!槍托帶著巨大的動能,死死砸在屠夫的手背上,硬生生把他的手掌連皮帶骨砸進了牆壁上的木質護板裡!
“啊——臥槽!”屠夫抱著廢掉的右手,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就在這時。
“嗡——咔咔咔!”
四周的牆壁突然裂開。那些原本嵌在牆體裡的高壓電網欄杆,像斷頭臺一樣重重砸下,把整個鬥獸場封成了一個插翅難逃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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