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給它鬆鬆筋骨。”
就在兩人剛踏入主宅走廊的瞬間。
“滋啦——滋啦——！”
黎野耳畔的骨傳導通訊器裡，突然爆出一陣尖銳刺耳的電流雜音。這雜音大得幾乎要刺穿耳膜，帶著一種強烈的干擾波段。
足足過了五秒，雜音才勉強被一層層反編譯程式碼壓制下去。
楚晚晚的聲音，順著加密頻道，帶著前所未有的、壓抑不住的驚恐與絕望，轟然砸進兩人的耳朵。
“老大！出事了！”
楚晚晚那邊的鍵盤敲擊聲已經快成了連串的殘影，伴隨著主控室裡刺耳的紅色警報聲，整個頻道的背景音亂成了一鍋粥。
“這根本不是單點抹殺！那個破系統篡改了物理世界的底層邏輯！”
通訊器裡的聲音劈了叉，楚晚晚急得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就在剛才的三分鐘裡，全球五大超級大國的最高指揮系統，被一股不明的高維訊號強行劫持了！”
黎野的腳步猛地頓住。
霍淵冷硬的下頜線瞬間繃緊。
“說重點。”男人的嗓音沉得能滴出水來。
“我們的盟友被清洗了！”楚晚晚吸著鼻子，語速快得像是在跟死神賽跑，“季警官所在的京市總局被軍方直接接管！他被按上了叛國罪，現在被隔離審查，生死不明！”
“還有紅姐！她在歐洲的所有地下堡壘，遭到了當地正規軍和裝甲部隊的重武器圍剿！連撤退路線都被戰鬥機鎖死了！”
這已經脫離了暗網火拼的範疇。
這是高維意志利用它那不講道理的因果律武器，直接給這個世界的“地上掌權者”進行了集體洗腦。
它讓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國家機器，將黎野、霍淵以及他們所有的盟友，定義為了必須立刻消除的“恐怖異端”。
“老大......”
楚晚晚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抖得像寒風中的落葉。
“我剛才攔截到了五角大樓和克里姆林宮的最高級別聯合指令。”
“太平洋第三艦隊、第七艦隊，已經全面改變航向，封鎖了我們所在海域的所有防空識別區！”
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窗外海嘯拍擊礁石的轟鳴聲，震得主宅的防彈玻璃都在微微發顫。
黎野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聽著，那張冷豔絕倫的臉上，連一絲肌肉的牽動都沒有。
霍淵站在她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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