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霍氏在歐洲戰區的空軍基地。”霍淵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黎野的臉,拇指指腹甚至還在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的虎口,“調兩架B-2隱形戰略轟炸機,掛載鑽地溫壓彈。三十分鐘後,在大西洋公海上空與我們會合。”
陸鳴倒吸了一口涼氣。
調戰略轟炸機去炸冰川?!少爺這是真把全球武裝力量當成給太太放煙花的玩具了!
“是!”陸鳴哪敢多問半句,轉頭就去聯絡空軍指揮部。
季澤靠在牆邊,在本子上默默劃掉了一條關於“防止霍淵暴走毀滅地球”的預案。他發現,只要黎野順毛順得好,這位活閻王其實比誰都講道理——雖然他講道理的方式是直接進行物理抹除。
霍淵低下頭,空出的那隻手將黎野散落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
“冰島氣溫低。”他的手指在她耳垂上捏了捏,“去換那套帶恆溫系統的戰術服。我陪你去炸。”
不再患得患失。不再將她困在牢籠裡。
因為他確信,無論這隻夜梟飛到多高、多遠的地方,她最終降落的座標,永遠只有他的懷抱。
這才是肌膚飢渴症的終極治癒。
......
三個小時後。
大西洋上空,一萬兩千米平流層。
機艙外的氣溫已經逼近零下五十度。四臺大推力渦扇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機身在強烈的氣流中微微顛簸。
機艙內充斥著航空燃油的澀味和戰術紅燈的冷光。
霍淵站在裝備區前,正低著頭,有條不紊地幫黎野調整著腰間的安全鎖釦。
他換上了一套黑色的高空作戰服,左肩的傷口被重新處理過,裹在厚實的防彈衣下。男人的動作專注到了極點,兩根手指卡進金屬搭扣裡,用力一拉。
“咔噠”一聲脆響。
“緊不緊?”他抬起眼,確認鎖釦的鬆緊度。
“剛好。”黎野活動了一下肩膀,從旁邊的武器架上,單手拎起了一具造型誇張的單兵重型火箭筒。
金屬管壁在紅光下泛著冰冷的殺意。
霍淵上前一步,從她手裡接過那枚塗著黃色警戒線的特種燃燒彈,推入發射管。整個過程沒有半句廢話,默契得彷彿兩人已經在腦海中演練過千百遍。
“目標區域已到達。”機艙廣播裡傳來駕駛員冷靜的通報,“距離投放點還有三十秒。艙門準備開啟。”
“嗤——”
液壓艙門緩緩向下開啟。
萬米高空的極寒氣流如同鋒利的刀片般瘋狂倒灌進來!
黎野迎著狂風走到艙門邊緣。黑色的長髮在風中狂舞,腳下是厚重的雲層和冰島那蒼茫的冰川大地。
就在這時,機艙內的戰術雷達螢幕突然爆出一陣急促的蜂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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