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在日本東京,金宰赫對另一個人說過同樣的話:“要試試看嗎?
看爸爸到底會更在意誰?就算你用盡搖尾乞憐的招數也改不了事實。
父親根本不在乎你。
還有,金宰誠,你真的很礙眼。”
淺草寺外,那個人站的筆直又僵硬,所謂的長兄也不過只是個競爭家產的對手而已。
所以從這一刻起,金宰赫是在告訴他,他們之間,是競爭關係。
賢洙一把拉住他的衣領:“我為什麼要跟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你以為所有人都會聽你的擺佈嗎?”
他的眼尾透著殷紅:“哥如果敢使用什麼爛招數的話,我絕對不會跟你客氣的。”
金宰赫用力將他推開:“滾!”
地下室巨大的動靜終於把金盧美驚動,她趕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扭打成一團,在地板上瘋狂摩擦了。
“到底怎麼回事!”
她看著她的兩個兒子,一個騎在另一個人身上還在揮拳,校服被扯皺了,頭髮亂得像鳥窩,地上散落著碎掉的爆米花、打翻的可樂、被踢飛的靠枕。
“把他們拉開。”她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是不容置疑的。
這個房間不像家庭影院,像一個案發現場。
四個女傭衝上去,兩個人拉住金宰赫,兩個人拉住金賢洙。
金賢洙被拉起來的時候,肩膀撞到了茶几的角,他沒有喊疼,他的眼睛還盯著金宰赫,像一頭鬥牛想要再衝上去。
“別拉著我。”金宰赫掙了一下,兩個女傭差點沒拉住他。
“賢洙回你的房間去。”金盧美的聲音裡透著疲憊和嚴肅:“現在,立刻。”
金賢洙轉身走了。
他走的時候沒有看金宰赫,沒有看金盧美,沒有看任何人。
打輸了,但是看起來還想繼續跟他哥哥打。
屬於他的叛逆期來了,來的如此洶湧猛烈。
金盧美感到疲憊,她看著金宰赫,語氣透著責備:“為什麼要打架?”
金宰赫摸了摸自己淤青的臉頰,無語的長出一口氣:“媽媽為什麼不問賢洙呢?”
他一身的狼狽,臉上滿是淤青:“在我看著電影的時候,突然像條野狗一樣衝進來咬我!”
“所以我問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賢洙不是會隨便打人的孩子。”
金宰赫感到搞笑。
他仰天長出一口氣,無語的笑:“因為他在找死,再有下次,我不會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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