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意看了一眼便蹙眉別開了臉，這廝，還在恨她當年把他送進部隊。
護士看著躺在床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的女人，眼裡閃過些許心疼。
這男的長得不錯，怎麼對待女人這麼變態。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醫生說你體內有藥物殘留，可能要住院三天。”
“有點無力，別的沒覺得哪裡不舒服。”
“無力是正常的，明天就好了。”護士溫柔地安撫她。
給她換完液體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此時，前來送衣服的桑旎也到了病房門口。
“路總，您要的女士睡衣。”
路野的視線這才從程書意身上挪開，抬眼看了一眼門口等候指令的桑旎。
“放在沙發上就行。”
桑旎餘光瞥見病床上的程書意，微微頷首，然後將手裡的衣服放在了沙發上。
病房這個氛圍，好詭異，感覺路野的眼睛泛著兇光。
“路總，明天公司會議，您要出席嗎？”
“不出席，你回去吧。”
桑旎聞言點了點頭，放下東西后迅速離開。
路野輕輕吸了口氣，拿著衣服過去放在程書意枕邊。
“衣服是洗過的，我幫你換？”他再次俯下身。
程書意望著他，眼神沒有躲避，雖然沒什麼力氣，但也不妨礙她給了他不痛不癢的一巴掌。
被打的路野眉眼頓時柔和了幾分，眸色微微一沉，喉結滾了滾，他低了低頭，與她蒼白的唇瓣幾乎要貼上。
彼此間呼吸糾纏，溫熱的氣息中流淌著不知名的曖昧。
他說：“姐姐，我做完體檢了，很乾淨，很健康。”
“如果你和以前一樣瘋，我還是不會要你。”程書意幾近沙啞的聲音，卻觸到了路野的逆鱗。
路野的眼神肉眼可見的被戾氣填滿，沉得幾乎要擰出水來。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冷極了，握住了她的手腕寸寸用力。
程書意眸色沉靜，張嘴語調輕慢，帶著點命令意味：“出去！”
路野擰著眉，握住她手腕的手卻沒有再繼續用力，他沉沉地盯著她良久，最終還是鬆開了手，緩緩直起腰從病房出去。
程書意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艱難地換了衣服，尺寸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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