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噎了一下，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幫齊越安排一個能幫助他的助理？
“好的。”
雖有疑問，但作為下屬，不該問的不能多問。
程書意是掛在天上的明月，根本不是齊越那種紈絝配得上的，她這麼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手機放回桌面的瞬間，一杯熱果茶就放在了她面前。
氤氳的熱氣將她手裡的眼鏡燻的霧色濛濛。
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撐在桌沿，她順著這隻手往上看，赫然看到了路野那張陰鬱的臉。
她習慣不開燈，整個客廳只有她的書桌上有一盞檯燈亮著。
男人的臉一半被燈光照亮，一半隱沒在黑夜中，襯的他更加悲喜難辨。
“你怎麼在這？”
雖然是在問他，但眼裡平靜的如一汪沒有風浪的湖水。
“你忘了，你給了我能進這裡的卡，告訴了我這套房子的密碼，只是你工作太專注，沒發現我進來而已。”路野說著話，目光灼灼地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他表現得很剋制，但程書意還是從他的眼神中總結出四個字。
狗的妒忌。
“嗯，是我忘了。”程書意將眼鏡放在一旁，低頭的瞬間唇角微微揚起很淡的弧度。
“你是打算把齊越要捧上皇位嗎？”他身子往前傾了傾，語氣裹挾濃濃的不滿。
她竟然還要給他安排全能助手。
“如果他有這個資質，將來領導長榮也不是不可以。”
在她的字典裡，只要能力出眾，哪怕她看不順眼，也可以送對方去高位。
她懶得看他，端起他拿來的果茶放在唇邊喝了一口。
酸甜口的果茶夾著玫瑰的香氣，她很喜歡。
路野陰鷙的眼神開始不加掩飾。
“你為了去教他，被人砸了雞蛋也不生氣，看來他在你心裡分量比我重。”路野繞過書桌走到她面前，壓低的聲音沉沉的，帶著隱忍的怒意。
程書意能明顯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濃烈情緒，這一次，他好像真的生氣了呢？
“路野......”
不等她的話說完，路野捧起她的臉：“我不好嗎？”
程書意有時候真恨自己這雙看穿一切的眼睛。
路野臉上有一張看不見的深情假面，和她曖昧，吃醋，乃至無微不至的關懷，都是一個感情下位男人會有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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